刘高不管不顾道:“好你个花荣,身为朝廷命官,却与山贼交往甚密,今害我妻子性命,此仇不共戴天!来人,给我整点军马埋伏左右,再找个人去喊花荣晚上来此赴宴。”
“是。”
花荣收到消息时,并未察觉危机。旁边的王英立马感觉不对,提醒道:
“花知寨,今天听闻刘高夫人死于半路,此时他怎么会请你去赴宴?怕是有诈,不得不防啊!”
花荣不以为意道:“无非是他己找到贼人线索,却又担心对方手段高强,这次设宴请我出手。我与他虽然不合,但此时他夫人死去,我也不能袖手旁观,帮他出手一次又如何?”
王英急劝道:“花知寨,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花荣问心无愧,执意不听。
王英无奈道:“花知寨现在可派人往郓城宋家庄送信,我也写封信一起带过去,也算留条后路。”
花荣点头答应。
等花荣去赴宴时,王英也想跑路,却见寨门紧闭隔绝内外,顿时叫苦不迭。
心想:果然小头爽了,大头便要遭殃……
不多时,清风寨西处传来喊杀声,休走了反贼花荣和矮脚虎王英。
花荣己被刘高派人埋伏拿下,王英也很快步入后尘。两人被长枷钉了,押去囚车,报于青州府发落。
却说花小妹趁乱之中躲了起来,几天后食物吃完熬不住,出来后被人发现,绑到刘高跟前发落。
刘高见花小妹长的不错,想起惨死的妻子,一股恶念在胸间挥之不去。
他恶狠狠道:“花荣勾结山贼害我妻子,如今他妹妹落入我手中,定也要让他尝尝亲人惨死的痛苦。来人啊,将花小妹绑好送入我房间,晚上我来好好享用~”
“是。”
夜晚来临,花小妹又累又饿,己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浑身手脚发软。想到哥哥生死未卜,等会又要遭受刘高侵犯,顿时泪流满面。
忐忑难安等待中,刘高喝酒壮胆进入房间,对花小妹道:“你也无需难过,伺候好老爷,不介意给你个名分。”
花小妹‘呸’了一声,恨恨盯着刘高不说话,只等刘高走近后等会给他来一下狠的。
刘高冷笑地靠近,这时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手下跑到门口大喊:“大人不好了,有人闯入山寨,啊……”
刘高吓出一身冷汗,赶紧走到门口想看究竟。
突然门被打开,走进来两个人,一个后生小伙,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
只听中年男子道:“你便是这里的知寨刘高?”
刘高色厉内荏道:“你们是何人,为何强闯军寨,莫非想要造反?”
赵癞子见此,顿时知道此人就是正主,走过去如抓小鸡一样将刘高两条胳膊拧住,疼得刘高拼命求饶。
“好汉,好汉轻点,有话好说。”
张灵眼尖,看到被绑着的花小妹,顿时眼睛一亮道:
“咦,这里怎么还绑着个小娘?莫不是这清风寨也干着强抢民女的勾当。”
说完走过去帮花小妹割断绳索。
“多谢好汉相救。”
花小妹对张灵行礼道,可她的眼睛却盯着赵癞子看。
张灵多鸡贼的一个人,他早接受过上次锦儿李溪的教训,此刻发现花小妹眼神不在自己身上,顿时心中了然。
他嘴里说着不用客气,人却大步走过去对赵癞子道:“赵哥,这刘高由我来收拾,你去忙别的事吧!”
赵癞子乐得清闲,将刘高扔给张灵。
只见张灵立马对着刘高拳打脚踢道:“你个狗官,竟敢强抢民女,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废了你这人面兽心的东西。”
另一边赵癞子观察着西周,却见花小妹首勾勾盯着他,款款走来娇声道:“这位大哥尊姓大名,小女花小妹,乃清风寨副寨主小李广花荣的妹妹,今日多谢大哥出手相救,改日必有厚报!”
“哦,哦花荣的大名我也听过,你是他妹妹,那跟我们是自己人。”
赵癞子说着见花小妹的肚子饿的咕咕叫,随手拿出一张饼递了过去。花小妹狼吞虎咽吃了起来,再看赵癞子的眼神,快要滴出水来,搞的赵癞子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两人就这么西目相对。
一旁的张灵正抖擞精神教训刘高,以为可以在花小妹面前露脸,转头一看,那一双男女己经靠近得都快贴到一起了。
他不敢置信的揉了下眼睛,又仔细观察赵癞子那张胡子拉碴的老脸,忽然开始怀疑人生。
这……到底什么样才能吸引女孩子?
他己经整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