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城防军营,马政接到手下通报,有登云山贼寇冲进监狱劫走两个叫解珍解宝的,现己逃出城,太守请他出兵追赶。
马政奇怪问道:“这缉捕盗贼不是提辖孙立的事情吗?”
手下道:“孙立己告病在家许久,太守说贼寇杀进城里劫狱,防御使理应出兵镇压。”
马政的儿子马扩也在身边,听后说道:“父亲,此事不妥。那解珍解宝与毛太公争夺大虫之事我有所耳闻,乃是毛太公一家巧取豪夺也。解珍解宝常对人言,登州城外开酒店的顾大嫂是其亲戚,而提辖孙立与顾大嫂又是一家人,这次劫狱定有猫腻。”
马政叹道:“我也知道不妥,只是太守己开口,将贼寇入城之责任扣到我头上,如果不去,怕是要遭弹劾。”
马扩又道:“父亲,我听闻前段时间太守府遭贼寇潜入,还将太守暴打一顿并威胁,按理说这太守应该紧闭城池,让你守在他身边,防止贼寇再次潜入。为何现在又让你出城追击,这里面或许有问题。”
马政再次叹道:“何止如此,还有个事情你不知道。我听军中暗线汇报,登州水师平海军可能己全军覆没,不知道与贼人达成什么协议,军队倒是全回来,可是船全毁了,只带几艘破船回来修理。哎,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马扩惊道:“居然发生如此大事?父亲,那你更不能出城了,恐有不测!”
马政义正严词道:“朝廷安排我来镇守登州,便是信任于我!既然登州处于多事之秋,那我更要出兵扫清寰宇,还朝廷一个朗朗乾坤的登州。大丈夫岂能因为前路不明而畏惧不前?大不了马革裹尸而己!”
说罢,马政点起兵马准备出发,马扩急道:“父亲,让我和你一起去吧,好歹也有个照应。”
马政略微犹豫,便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不知道的是,他们刚一出门,孙立便从暗处走出来,对身边吩咐道:“去取马政的家眷,将其一家老少全部带走。”
“是。”
马政马扩走没多远,便看到一队人马拦在他们面前,正是白胜等人。后方又出现一队人马堵在他们回去的路上,正是董平带着欧鹏、邓飞、马麟几人拦住去路,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马扩小声对马政说道:“父亲,那为首之人左边站的女子就是顾大嫂,她身后两人拿钢叉的就是解珍解宝。”
马政点头表示知道了。
白胜出来行礼道:“早听说登州防御使马政马扩父子俩智勇过人,今日一见,果然风采逼人。小可梁山寨主白胜见过二位。”
马政道:“水泊梁山在济州,与我登州中间隔着西个州,不知白胜寨主来我登州所为何事?”
白胜道:“此次我来登州目的基本己达成,如今正要离去。听闻贵父子皆是有勇有谋之辈,特请贵父子二人上山。”
马政鄙视道:“我堂堂大宋好男儿,如何会去从贼?白寨主也太小看我父子俩了!你这手段对付江湖人士还行,如何能够对付我等朝廷军官?”
白胜却笑道:“恰恰相反,我自上山落草以来,从不逼人为寇。此次来找二位,也并非是让二位落草。只是我在登州好不容易谋划出一片产业,却怕我一离开便被二位识破。为了这里产业稳妥,只能请二位去上山暂住。”
马政脸上变色道:“这么说那登州水师覆没,也是阁下的手笔?阁下是为了与外族走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