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胜连忙行礼拜道:“梁山得军师出力,如鱼得水,如刘玄德遇诸葛孔明也!在下白胜,多谢军师出力~”
李清照回礼道:“那妾身便多谢寨主厚爱了~”
礼成,白胜大喜拿出一葫芦的好酒说道:“军师,此乃我梁山自家酿造的延年益寿酒,你来尝尝,这是我们梁山的特产,外面绝对喝不到。”
李清照见此眼神闪烁,心想:他一个外人如何知道我喜欢喝酒?莫非他还是馋我身子,想将我灌醉后乱来?待我再试探一番。
“寨主,我听说梁山酿造的烈酒劲道十足,普通人一碗就倒。我一弱女子如何能喝?你拿此酒出来,莫非欲对我行不轨之事?”
白胜心道:我想请你做军师之事谋划了大半年,早派人监视过你。每晚你都会自斟自酌几杯,那梁山烈酒你也早买来喝过,现在还装什么装?
“军师误会,我这延年益寿酒是在梁山烈酒的基础上加入名贵药材所制,最重要的是酿酒原材料全是我们梁山宝地自产而出,你尝一口就知道,与外面卖的烈酒完全是两种味道。烈酒劲大气冲略显辛辣,而此酒却绵柔丝滑,韵味悠长。烈酒一喝就醉,此酒喝下后不会当场醉,等待你想入睡时,酒气才会发作助人入眠。”
李清照听着听着,忍不住咽下口水。不过对白胜所言还是有所怀疑,只是看着那酒葫芦,己经跃跃欲试。
白胜找了两个杯子,分别满上。举杯说道:“今天能得军师相助,在下不胜欢喜。如今身无长物,唯有此酒难得,愿与军师分享,请~”
此时李清照己被酒香勾引得酒虫发作,见白胜说得真挚,也不管他是不是有什么不轨之心,拿起杯子一口干掉。
“嗯~好酒!真乃琼浆玉液也~”
一杯酒下去,李清照脸颊瞬间红润起来,那郁闷的心情似乎得到缓解。
白胜赞道:“军师不愧女中豪杰,一杯下去,容光焕发!”
见李清照瞪过来,白胜知道言语有些突唐,赶紧解释道:“军师放心,在下绝不对你有非分之想。”
“嗯?”
李清照眼睛又瞪过来:“你的意思是说,你看不上我?觉得我丑?”
“不不不~”
白胜感觉一阵杀气袭来,疯狂摇头否认道:“军师国色天香,才华横溢,如何会丑?”
李清照借着酒劲道:“这么说你还是馋我身子?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白胜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说道:“军师放心,只要在我梁山地盘内,只允许军师你对别人有非分之想,任何人都不得对军师有非分之想,否则我就对那人不客气!”
李清照听后果然满意道:“这还差不多,来来来,再来一杯。”
两人这就喝上了,你一杯我一杯,留下花小妹和贴身丫鬟在旁边面面相觑。
醉意上涌,李清照又勾起伤心事,不由气道:“可恨我冒着酷暑赶来,却受到如此对待。那待妾仗着我婆婆的势,竟然羞辱与我,赵明诚却始终冷眼旁观,实在令我寒心啊!”
白胜斩钉截铁说道:“现在你己是我梁山的军师,地位只在我寨主之下,山寨上你坐第二把交椅。今后你的事情,就是我梁山头等大事。那赵明诚不识抬举,梁山愿为军师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