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内城的一处宅子里,武松与栾廷芳一起跟着宣读圣旨的宦官进入此处。
接到圣旨后,武松需要跟着来看皇帝赏赐的房子,栾廷芳自告奋勇陪同一起来,武松正要看看他想干什么,自然同意。
一路上那宦官频频暗示武松,得到皇帝的赏赐,按例需要给他们这些跑腿的赏钱,可武松的兜里比他脸还干净,有个屁的赏钱!再说看这种宦官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便不鸟他。心想:老子就不给你赏钱,你还敢克扣皇帝给老子的婚房?
宦官见武松如此不识趣,一路冷着脸。后来栾廷芳实在看不下去,便替武松打赏宦官,这才让其露出笑容。
此时进了宅子,栾廷芳问道:“公公,请问这处宅子原本住的是什么人?”
那公公道:“听说以前住着一个姓张的禁军教头,后来全家叛逃,这处宅子便充公了。你别看这宅子小,在东京这寸土寸金之地,少说也得万贯才能拿下。行了,手续办完,我要走了,你们好自为之~”
说罢对着武松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等人走远,栾廷芳在屋内转了一圈,见周围无人,便对武松行礼道:“见过打虎英雄,重新认识一下,在下栾廷芳,家兄栾廷玉现为梁山演武堂教头。之前你一首在闭关,寨主很是担心,便让我来此打探你的消息,见你无事后寨主也放心不少。今后便由我负责与你联络,若是有事,你请尽管吩咐。”
武松不言,只默默地看着他,如同一只史前巨兽看着猎物,无声的压力扑面而来。
栾廷芳被看得额头出汗,忽然想到什么,拿出一包油纸封好的炊饼,说道:“对了,这是梁山方面听说你出关后,特意让神行太保戴宗加急送来的东西,说你吃了之后,自然便明白我所言非虚。”
此时栾廷芳心里忍不住吐槽梁山办事不靠谱,你随便整点玉佩、书信之类的做信物都好,哪有人拿着一包炊饼做信物的?炊饼哪里没有?再说一开始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谁会吃来路不明的东西啊?!
可武松接过炊饼只闻了几下,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一叠炊饼吃完时,面露回味无穷的表情,眼角似有泪光闪烁,用略微沙哑的声线道:“嗯,确实是梁山的炊饼,今后你便跟着我吧!”
栾廷芳大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刚刚被武松那排山倒海的气势压迫着,他都差点觉得自己要结果在这里了。
与组织接头后,武松得到白胜为他准备的金银,瞬间阔绰起来,花钱让人布置婚房,采买一应使用之物。
忙完后再次回到北极驱邪院,却见几人围在一起,中间堆着各种奇怪器具,刘慧娘侃侃而谈介绍道:
“此物名曰:‘陷地鬼户’,用粗木制造,如门户一般,阔二尺,长八尺,枋厚西寸,下面还有擎天柱、推山轮、千斤索等机括,上面可以安营跑马,下面可藏伏精兵,最利沙土地面。
寻常陷阱只能落个几人,运气好时能落个十几人,后面其他人见了自然会防备。可若是用了我这‘陷地鬼户’,只需提前埋好,听炮声拽动千斤索,轮转柱倒,数十里之地一齐都陷成深坑,让敌人整军一起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