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熟练地开始转移话题:“我们打服……控制住相州太守没多久,高俅便带着一千多溃兵进来。那个相州太守看见高俅后还想着反水,结果发现外面己经被我们梁山军给围了,这才老老实实配合我们。如今高俅和丘岳周昂三人己经被我们下蒙汗药麻翻了,城内军队都由徐宁指挥。”
白胜听后,满意地点点头,张灵做事还是靠谱的,只是如今变懒了而己。
让人将丘岳和周昂弄醒了带过来,两人被卸去甲胄,绳索加身,带入帐中。
虽为阶下囚,两人却依旧昂首挺立,面带不屈之色,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愤懑和不服。他们败得憋屈,并非武艺不济,实乃大军崩溃。如今又稀里糊涂被人从睡梦中绑来,心中憋着一肚子火。
“两位将军,受委屈了。”白胜平静开口。
丘岳冷哼一声:“要杀便杀,何必假惺惺!我等乃朝廷命官,世受皇恩,岂能屈身从贼!”周昂虽未说话,但紧绷的面容也表示默认。
白胜并不动怒,这两人丘岳弱虎实力,周昂中虎以上实力,他梁山如今地盘扩张太快,正是人手不足之时,对于这两人白胜打算花点心思收服,充实一下白虎军在辽国边界的实力。
他微微一笑:“两位将军忠勇,我素有耳闻。八十万禁军教头,武艺超群,名震京师,本当为国戍边,扫平外虏,却奈何明珠暗投,屈身于高俅这等弄权误国之辈麾下,岂不可惜?”
丘岳眉头一拧,欲要反驳,白胜却抬手制止,继续说道:“我知二位心中所想,无非是‘忠义’二字。忠于朝廷,自是臣子本分。然,二位可知,如今朝廷之上,徽宗放任蔡京、高俅之流把持朝政,贪腐横行,陷害忠良。这样的朝廷,值得二位效死力吗?你们效忠的,究竟是汉家江山,还是那群蛀空大宋江山的昏君奸佞?”
这话戳中了一些痛点,丘岳和周昂脸色微变。他们在京城日久,自然深知官场黑暗,像他们这样堂堂高手,也要先学会做狗,然后才有出头的机会。
白胜观察着他们的神色,话锋一转,抛出了真正的筹码:“我梁山泊‘替天行道’,真正所求的,不过是驱除外虏,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让我汉家百姓能安居乐业,让我华夏神州,不再受外敌欺辱!”
他站起身,走到帐中悬挂的一幅巨大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北方:“二位可知,北方崛起了一个比辽国更加凶猛的金国,他们正在啃食辽国的血肉,等他们策底消化掉辽国南下时,我们汉人拿什么来抵挡?就靠宋朝那些连辽国都打不过的昏君奸臣吗?我梁山虽被斥为草寇,却深知民族大义!不日之后,我等便要挥师北上,首捣幽燕,收复汉家故土,以雪历代国耻!”
此言一出,丘岳和周昂猛地抬起头,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北上收回燕云十六州?这可是他们身为武将最深处的梦想和抱负!但在如今的朝廷里,这种梦想几乎是一种奢望。
白胜看着他们,语气诚恳而极具诱惑力:“两位将军一身好武艺,空耗在与内斗之中,岂不枉然?若二位肯弃暗投明,我在此承诺,绝不强迫二位与旧日同僚为敌。二位可驻守在北地边境,待我梁山北伐之时,便以二位为先锋大将!堂堂正正奔赴国战沙场,为我华夏民族开疆拓土,建功立业!青史留名,岂不远胜于在此作为败军之将屈辱而死,或回去继续受那奸佞之气?”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是毫无价值地为一个腐朽的朝廷殉葬,还是将一身本事用于保家卫国、实现历代武人最高理想?是苟且偷生,还是轰轰烈烈搏个封妻荫子、万世流芳?两条路,就在二位眼前。”
房间内一片寂静。
丘岳和周昂彻底陷入了沉默和巨大的挣扎之中。白胜的话,像重锤一样敲击着他们的内心。他们不怕死,但怕死得毫无价值。他们对朝廷有失望,对高俅有不满,而北上抗辽、收复燕云,这几乎是每一个有血性的宋将都无法拒绝的诱惑!
过了许久,周昂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所言北上抗辽,可是当真?”他更务实一些。
白胜正色道:“千真万确!二位若不信,可暂且留下观望,我以人格担保,绝不相欺。”
丘岳紧紧攥着拳头,内心剧烈交战。最终,他长叹一声,仿佛抽干了所有力气,又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沙哑道:“若……若真能北上杀辽狗,某……某这把骨头,卖给识货的,又如何!”他终究是个纯粹的军人,民族大义和战场功业,远比效忠昏聩的朝廷更有吸引力。
周昂见丘岳表态,也拱手沉声道:“若蒙不弃,周昂……愿效犬马之劳,但求他日能马踏辽境,不负此生所学!”
白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亲自上前扶起二人:“好!得二位将军相助,如虎添翼!”
搞定这两人,现在的高俅只剩光杆司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