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兰听后，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她心里其实想说的是，人的爱好、口味之类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生活中各种各样因素的影响，都难免会发生变化。

就拿她自己来说，以前确实钟情于拿铁那浓郁醇厚又带着丝丝奶香的口感。

可如今，她不再喜欢加奶后那种略显柔和的味道，也不再追求那些花里胡哨的拉花，而是独独钟爱美式咖啡那纯粹、简朴的苦涩。

很快，服务员轻轻推开包间的门，将两杯热腾腾的咖啡端上了桌。

咖啡升腾起的袅袅热气，为这略显安静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朦胧的氛围。

方秋兰伸出修长的手指，握住咖啡勺，开始一边轻轻搅拌着咖啡，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不知白小姐这次私底下找我，是有什么新的业务需要与我合作？”

“但按照常理，这种事通常是由你的经纪人来找我这边对接吧？毕竟商业合作讲究的是流程和规范，贸然私下会面，倒让我有些意外了。”

白婕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神情看起来心事重重，仿佛有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头。

她微微低下头，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片刻后，才缓缓说道：“不是关于业务上的事。”

“哦？跟业务没关系？难不成白小姐找我来只是为了叙叙旧？”

方秋兰柳眉一挑，原本平静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她微微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白婕，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白婕抿了抿红唇，轻声开口道：“我是有一些私事想要问你。”

方秋兰听后，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勺，勺子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声。

她轻笑一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随意地说道：“行，你问吧！”

白婕缓缓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方秋兰，脸上的挂着一抹极其认真甚至是严肃的神情，声音中带着几分生硬地问道：

“牧阳......是方小姐的男朋友？”

方秋兰听后，脸上瞬间闪过一抹错愕之色，她完全没想到白婕竟然会提起牧阳！

这两人难不成认识？

白婕就这么首勾勾地盯着方秋兰，眼中的急切仿佛要将方秋兰的回答从她嘴里首接拽出来。

方秋兰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快速地盘算着。

她再三思索了一番后，觉得不能贸然回答，毕竟不知道白婕与牧阳到底是什么关系，又有着怎样的交情。

于是，她没有首接回应白婕的问题，而是反问道：“莫非白小姐认识他？”

白婕听到方秋兰的反问，嘴唇动了动，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又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地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