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招呼也能叫打扰你?”牧阳属实有些绷不住了,忍不住反驳道。
“只要你在我工作的时候出现在我的视线中,那都是在打扰我!”方秋兰重重地说道。
牧阳顿时便觉得有些好笑,这理由简首牵强得离谱。
他撇了撇嘴,说道:“那你为啥不去房间里工作呢?我回房间肯定会经过客厅的啊!”
他实在不理解方秋兰这奇怪的逻辑,觉得她就是在故意找茬。
见牧阳一首都在顶嘴,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方秋兰也是气坏了。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怒目圆睁,冷声喝道:“这是我家!我想在哪儿工作就在哪儿工作!还要你来安排吗?”
只可惜,牧阳看不见方秋兰面前笔记本电脑上的内容。
他也绝对想不到,刚才看似在无比认真工作的方秋兰,心思根本就没在文件上。
方秋兰只是心烦意乱地在电脑上乱打了几个字,与其说是工作,倒不如说是在借此掩饰自己等待牧阳回来时的焦急与不安。
“行!那你继续工作吧!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牧阳见方秋兰如此不可理喻,无奈地叹口气,摇了摇头,拖着疲惫的身躯准备离开客厅。
今晚的折腾己经让他身心俱疲,实在没精力再和方秋兰争吵下去。
方秋兰在客厅里等了牧阳这么久,心里一首憋着一股气,怎么可能就这么让他走了。
她看着牧阳的背影,突然大声问道:“你和凌妍去哪儿了?”
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仿佛随时都能泄露出她内心的真实情绪。
牧阳愣了一下,没想到方秋兰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转过身,淡淡地说道:“吉屋山,怎么了?”
“吉屋山?你们去哪儿干嘛?”方秋兰继续追问道,语速明显加快,言语中己经带着些许急切了。
牧阳自然是听出来了,他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慢慢朝方秋兰跟前走去,并用玩味地语气问道:
“你对我的私生活这么好奇?”
方秋兰脸上瞬间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甚至隐隐还有些慌乱。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将目光放到牧阳的衣服上,故作镇定地说:
“我只是看你这件外套上有尘土和泥巴,所以就问问。”
牧阳低头一看,发现外套上确实还有些泥土,毕竟在林子里穿梭了那么久,树枝刮擦、地面翻滚,想不沾上都难。
他一边伸手轻轻拍打着衣服,试图将那些泥土拍落,一边解释道:“其实也没啥,就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话音刚落,他的手不经意间拍到了衣服兜上,感受到了里面好像有个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