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阳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紧抿着嘴唇，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那阴沉的表情己经清晰无误地告诉了方秋兰答案——难道不是吗？

方秋兰盯着牧阳的脸看了片刻，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缓缓说道：

“一段时间不见，你好像瘦了一点……在凌妍那里吃苦头了？”

牧阳冷哼一声，嗤笑道：“某人在外面一首抓我，我能不吃苦头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锐利的箭，射向方秋兰。

方秋兰自然是听出了他话里的嘲讽之意，却并没有生气。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而后轻声道：“现在你不用到处躲了，没人会来抓你！”

牧阳眉毛一挑，眼睛瞬间瞪大，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说道：“什么意思？”

方秋兰一手搭在桌子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仿佛在为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打着节拍。

她看着牧阳，目光十分认真，缓缓说道：“就字面意思，以后你想干嘛干嘛，我不会再干扰你！”

牧阳瞳孔一颤，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下意识地有些不相信道：“当真？”

在他的认知里，方秋兰向来强势，不达目的不罢休，如今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你不信我？”方秋兰柳眉一挑，语气有些委屈地说道。

牧阳自嘲一笑，笑容中满是苦涩，道：“我以前就是太相信你了！”

“我又不是以前的方秋兰！”方秋兰立马接了一句。

牧阳怔怔地看着这个无比貌美的女人，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让牧阳无比警惕。

但在这件事上，如果方秋兰真要强迫他的话，以她之前的手段，完全可以将他的父母作为人质，来逼他妥协，可方秋兰确实没有这样做！

难道真像她所说的那样，现在的她己经不是以前的她了？

牧阳的内心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挣扎与思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