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妍，别开玩笑了！”牧阳苦笑着说道，脸上的无奈清晰可见。

“我没开玩笑啊！刚才是真给你机会了！只是你自己不上罢了！你刚才要是顺着那个氛围来，我觉得我不会反抗！”

凌妍双手抱胸，那<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胸部显得更加挺拔，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看着牧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大胆与首白。

牧阳有些不明白，凌妍把他叫出来，难道就是为了开这么一个暧昧的玩笑，来一场隐晦的“开车”？

“行了，咱们还是说正事吧，你既然叫我出来，那肯定是因为有事不方便在方秋兰或者苏沐面前说吧？”

牧阳轻咳了两声，看着凌妍一本正经地问道。

凌妍脸上那玩味的笑意如同潮水般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严肃和凝重，仿佛一层阴霾瞬间笼罩在她的脸上。

她微微眯起眸子，那眼神犹如两把锐利的钩子，紧紧地盯着牧阳，问道：

“你和方秋兰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说给我听听！”

“我和她么……”

牧阳听后，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为难之色，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不知该从何说起。

“很难说吗？”凌妍微微蹙起了眉头。

牧阳摇了摇头，组织了一下语言，将这段时间，包括那天和方秋兰见面所聊的事情全部跟凌妍讲了一遍。

凌妍听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做出评价，她的表情依旧严肃，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沉默片刻后，她缓缓从兜里拿出了烟盒，从里面取出一支烟，轻轻地含在红唇中，随后，她又递了一支给牧阳。

牧阳原本是不抽烟的，但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接了。

凌妍微微歪着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替他点上火，两人开始在天台上吞云吐雾了起来。

牧阳虽然没怎么抽过烟，但还是能感觉出，凌妍的烟很淡，基本都是水果味。

那股淡淡的果香混合着烟草的气息，在他的口鼻间萦绕，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刺鼻。

一支烟抽到一半，凌妍突然开口问道：“牧阳，方秋兰的话，你还能相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