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方秋兰就这么毫无顾忌地开始了，真就是完全没把牧阳当外人看。

不过话说回来，都让牧阳给她脱裤子了，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牧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慌乱地西处游移，装作一副很忙的样子东看西看，就是不敢低头看眼前的方秋兰。

此时的他，心里不停地默念着：“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然而很显然，方秋兰做到了这一点，而牧阳则完全没做到这一步，他感觉自己己经尴尬到了极点，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才好。

片刻后，牧阳耳边那令他如坐针毡的水声终于停了，紧接着便是方秋兰那淡淡地声音：

“我好了，你用纸帮我一下呗？”

听到这句话，牧阳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这最难的一步终究还是来了。

牧阳的手微微颤抖着，从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随后慢慢弯下身子，将手缓缓地朝目的地探去。

找对地方不难，毕竟牧阳也不是什么小厨男了，但要想好好把事办成，那肯定是没那么容易的，毕竟方秋兰可不是一个安分的主，这时候她不捣乱那是不可能的。

只见她瞅准时机，趁着牧阳全神贯注之际，突然发出了一道很是暧昧的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让精神力高度集中的牧阳猛地吓了一哆嗦，手中的纸都差点掉了。

更逆天的是，他发现手也收不回来！

这一刻，牧阳感觉自己人都傻了，脑子都是一片空白的，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只是抬头愣愣地望着方秋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