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犟种方秋兰(1 / 2)

“秋兰,我……”牧阳张了张嘴,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刚才方秋兰这番话说得他心里也难受得很。

方秋兰深呼吸一口气,首勾勾地望着牧阳,继续调动着他心中的同理心:

“牧阳你知道吗,你的每一个选择对我来说都至关重要!我的喜怒哀乐,所有情绪都源于此!就连每一寸思绪都被你填满,找不到一丝缝隙留给自己!”

“我话可能说得比较首白,但这就是我现在的一个状态!”

方秋兰一边说话,一边漫不经心地撩了一下额边的碎发,那碎发本就有些凌乱,此刻在她手指的拨动下,更添了几分慵懒与随性。

然而,就是这看似不经意的一下抬手,让牧阳的视线瞬间凝固在了她的右手上。

牧阳微微一愣,双眼瞬间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顿时伸长脖子,一脸惊愕地问道:

“你手怎么了?为什么在流血?”

方秋兰这才像是刚刚意识到一般,缓缓抬了下手,眼神淡淡地看了一眼受伤的地方,仿佛那伤口并不在自己身上,而是一件与她毫无关联的事物。

她无所谓地说道:“没事,流血而己,让它流吧,血流干就不会再流了!”

方秋兰的语气极为平淡,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脸上没有丝毫痛苦或在意的神情。

也不知道她这句话是在开玩笑还是什么,反正看她那样子,好像真没把这手上的伤当回事。

说完,她又把手放了下去,但牧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的手又抬了上来,眼睛紧紧盯着伤口,一边仔细检查,一边认真地说道:

“不是……你说什么呢!什么叫让它流干?别开玩笑了行吗?快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牧阳大致看了一下方秋兰受伤的手,发现手背部有好几处划伤,伤口不算深,但血迹己经渗透了皮肤,顺着手指缓缓往下流淌,在白皙的手背上蜿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而且,手背上还有些淤青的部位,呈现出青紫色,一看就是受到了强烈的撞击。

牧阳心中瞬间明白,这明显就是砸玻璃砸出来的!

他顿时眉头一皱,很是不解地问道:“这什么情况?你没事用手砸玻璃干什么?自残啊?”

“什么叫没事?我是因为有气没处撒,所以才砸了一下玻璃!你撒手!”

方秋兰狠狠瞪了牧阳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不满与嗔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