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牧阳准备的惊喜(1 / 2)

“给我!快点!不然我要死了!”

方秋兰在极度的焦躁和得不到满足的痛苦下,双手离开了牧阳的身体,转而狠狠地抓向她自己!

她那雪白如玉的圆润肩膀瞬间成了发泄的对象!

方秋兰那十根涂着精致蔻丹的指甲,带着自毁般的狠戾,深深陷入自己娇嫩的皮肉之中!

刹那间,两道刺目的血痕赫然出现在她那光洁的肩头!

牧阳心头一颤,下意识地便想伸手去阻止,却没想到方秋兰首接调转枪口,再次将手伸向他的裤腰带!

“快点!再不给我,会死在你面前的!”

方秋兰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嘶哑而又急切地嘶吼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剩下将牧阳占为己有的欲望!

没办法,方秋兰偏要,那他只能给了!

其实吧,两人也算是干柴遇烈火,牧阳自己本身也好久没做过了,被方秋兰这么一强迫,刚开始还挣扎着一下,后面一想,还是算了,各取所需吧!

一个多小时的激烈纠缠,如同狂风暴雨席卷了客厅。

牧阳原本是想去卧室的,至少那里有足够的空间和柔软的床铺。

但方秋兰却像树袋熊一样死死缠着他,用尽力气把他往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拖拽,嘴里含糊地抗拒着:

“不….…不去!太远了……就在这里!现在!马上!”

她的偏执在此时展现得淋漓尽致,必须就近!必须立刻!一秒都不能多等!

于是,这价值不菲、线条优雅的沙发,便成了这场疯狂占有与短暂宣泄的战场。

沙发,用来坐卧休憩,空间绰绰有余;但用来进行一场激烈到近乎搏斗的亲密接触,便显得无比局促和狼狈。

牧阳感觉自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操控一叶随时可能倾覆的扁舟。

他必须分出一半心神,用尽全身力气紧紧箍住方秋兰的腰肢和后背,防止她因为过于激烈的动作而摔下沙发,撞在冰冷的茶几或坚硬的地板上。

另一半心神,则被迫沉沦在方秋兰那近乎撕咬、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的疯狂索取之中。

汗水浸湿了昂贵的皮质沙发,留下深色的印记,空气中弥漫着<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汗水以及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来自牧阳被咬破的嘴唇和肩膀)。

当一切终于平息,两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汗涔涔地、姿势别扭地瘫陷在凌乱不堪的沙发里。

昂贵的靠垫被挤落在地毯上,牧阳的衬衫被撕开了大半,皱巴巴地挂在身上。

牧阳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胸口被方秋兰压得喘不过气。

他艰难地抬起仿佛灌了铅的手臂,轻轻推了推还趴在他身上、急促喘息的方秋兰,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疲惫:

“现在……活过来了?快……快起来吧……压死我了……真要被你弄散架了….…"

方秋兰似乎这才从极致的占有欲宣泄后的短暂空白中回过神来。

她慢慢地、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撑起身体,目光落在牧阳<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的上半身一一

那精壮的胸膛和肩背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

深深浅浅、泛着紫红的吻痕如同烙印,更有好几处清晰的、带着血痂的牙印,深深嵌在皮肉里,尤其是牧阳肩膀上那一圈,几乎能看到清晰的齿痕轮廓!

这些都是她在极度兴奋和占有欲爆发时留下的“战利品”!

方秋兰脸上的满足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天真的惊愕和迅速弥漫开来的、浓烈的自责。

她眼中的疯狂褪去,涌上水光,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浓浓的心疼:

“天啊……你……你身上.……很疼吧?”

她的指尖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颤抖,轻轻抚上牧阳肩上那圈最深的牙印,冰凉的触感让牧阳下意识地缩了缩。

“对不起……牧阳......对不起……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她一边用纤纤玉指极其轻柔地、如同对待易碎瓷器般揉按着那些淤痕和伤口,一边不停地重复着道歉,语气充满了真实的愧疚,仿佛刚刚那个如同野兽般撕咬的人不是她自己。

然而,在这份愧疚和心疼的表象之下,当她的指尖真实地触碰到那些由她亲手制造出来的、象征着绝对占有的印记时,一种更深沉、更隐秘的病态满足感,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上她的心。

这些伤痕,是她在他身上刻下的专属烙印,是她拥有他的、最首观的证明。她的抚摸,既是忏悔,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确认。

“你如果再不起来,我就真的要G了!”牧阳没好气地说道。

然而,方秋兰对他的警告置若罔闻。

她依旧沉迷地用微凉的指尖描摹着他颈侧那些被她啃噬出的暧昧红痕,眼神迷离而专注,仿佛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创作的艺术品,对牧阳的抗议充耳不闻。

见状,牧阳猛地一个发力,身体如同泥鳅般向侧面一滑,同时腰腹用力,硬生生从方秋兰的钳制和沙发柔软的包裹中挣脱出来!

脚踩地的一瞬间,牧阳便暗道不好!

一股虚脱般的酸软感从大腿根首冲脚踝,让他膝盖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

玛德,腿怎么在发软啊?!不能啊!之前不可能这样啊!

但转念一想,昨晚那地狱般的“声音酷刑”几乎榨干了他的精神,今天又马不停蹄地赶路,刚才还被方秋兰一番“折腾”!

现在身体这台机器,终究是超负荷运转,向他发出了最严厉的警告——电量严重不足,随时可能强制关机!

“你要去哪儿?” 身后传来方秋兰一丝紧张的声音。

她己经撑起了身体,目光紧紧锁定着牧阳有些迟钝的背影。

牧阳没有回头,强撑着那股令人心悸的虚弱感,脚步有些虚浮地朝着浴室方向走去,声音闷闷地甩下两个字:

“洗澡!”

方秋兰唇角无声地勾起一个狡黠又满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