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再次只剩下牧阳一人,以及那杯近在咫尺、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果汁。
牧阳没有多想,稍稍将嘴伸过去,大口喝起了果汁,很快就将其喝光了。
“呼……呼……” 牧阳猛地松开吸管,长长地、带着一丝劫后余生般舒爽地喘了几口粗气。
果汁的糖分和水分迅速被身体吸收,喉咙的干涸也大大缓解。
牧阳缓了两口气后,不停地扫视着周围,放声大喊道:
“我就发了一句牢骚,就马上送了果汁进来,这房间里有监控是吧!方秋兰!你又想干什么?有事咱们面对面聊聊不行吗?”
他舔了舔<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的嘴唇,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地扫视着这间奢华却如同囚笼的卧室——天花板的角落、巨大的穿衣镜边缘、装饰华丽的壁灯……每一个可能隐藏微型摄像头的地方都被他死死盯住!
十几米外,书房。
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噪音,营造出一个绝对安静、充满书卷气的空间。
巨大的红木书桌后,方秋兰优雅地靠在高背真皮座椅里。
她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专注而沉静,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经济学著作,指尖偶尔轻轻翻过一页,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听到面前一台超薄的曲面显示器里传来的牧阳的呐喊后,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抬了一下镜框的边缘,语气充满玩味地说道:
“还有力气喊啊,精力挺充沛的嘛……看来还得再晾你一会儿!”
……
卧室里,牧阳的呐喊渐渐变成了嘶哑的低吼,最后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愤怒像潮水般汹涌过后,留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无边的无力感。
他知道,无论他喊破喉咙,只要方秋兰不想出现,他就永远只能对着冰冷的监控镜头表演。
于是,坐在椅子上牧阳竟渐渐地睡了过去。
要是别人绑的他,那牧阳哪有胆子首接睡觉,但这人是方秋兰,牧阳相信她不会害自己,只是突然发神经了而己。
因此他这一觉睡得十分舒服,等再次醒来之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方秋兰那张冰冷而又含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