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一样的呢?有区别的好吧!”牧阳硬着脖子反驳道。
方秋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美眸瞬间瞪圆,声音很是激动地说道:
“在我眼里,那就是一个道理!都是想把我说成是脑子有问题的!都是想把我当成病人的!别以为换个好听的名头就能糊弄我!牧阳,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一清二楚!”
认知的鸿沟,如同天堑般横亘在两人之间。
一方认为是关怀和帮助,另一方感受到的却是最深的背叛和人格的否定。
牧阳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一团浸透冰水的棉花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却如同被毒焰包裹,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委屈,脸颊染上了病态的潮红的女人。
让方秋兰去看心理医生本来就是出于他的好心,毕竟以正常人的角度来看,方秋兰那些强烈的占有欲、偏执的控制欲、将“爱”等同于“绝对掌控”的扭曲认知,在正常人的逻辑里,就是需要被疏导的“问题”!
但现在的情况呢,呵呵,简首就是好心没好报啊!
方秋兰远比他之前想象的还要偏执,完全听不进任何解释,更不理解牧阳的初衷。
她就像一只被激怒的刺猬,竖起尖刺,对牧阳充满了敌意。
方秋兰看着牧阳哑口无言、眼神涣散、仿佛被彻底击垮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她以为牧阳的沉默是彻底的屈服,是承认了她的“正确”和“无辜”。
“所以,既然你不讲规矩,那我也不用讲规矩了!今天我必须要好好教训教训你!”方秋兰双眼紧紧盯着牧阳,冷笑着说道。
“哎哎?!你想干嘛?还有没有天理啊!我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好心啊!”
牧阳一听方秋兰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有些慌乱地喊道。
鬼知道现在情绪如此不稳定的方秋兰会对他做什么啊?
牧阳的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场景,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出于好心?呵呵!我这也是出于好心啊!下次不让你长长记性,万一你下次不长记性,又干出这种‘为我好’的蠢事,怎么办呢?嗯?”
方秋兰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跨了一步,身子缓缓贴近牧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