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云雨后,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汗水、喘息和<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的独特气息,温热而粘稠。
宽大的沙发承受了两人激烈的纠缠,此刻显得有些凌乱。
方秋兰像一只餍足又慵懒的猫,整个人软绵绵地依偎在牧阳怀里。
她一丝不挂,光滑细腻的肌肤紧贴着他同样汗湿的胸膛,传递着灼人的温度,一双<i class="icon icon-uniE04C"></i><i class="icon icon-uniE0FD"></i>如同柔韧的藤蔓,紧紧地、甚至带着点执拗地搂着牧阳的脖颈和腰背。
即便两人都经历了极致的释放,此刻精疲力尽,连手指都懒得动弹,她依然保持着这种近乎禁锢的姿势,仿佛稍一松懈,身下这个男人就会像滑溜的鱼儿般溜走。
那份失而复得(或者说“强取豪夺”而来)的满足感,让她心底残存的那点怨气早己烟消云散,只剩下被填满的满足和一种奇异的安心。
牧阳胸膛微微起伏,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大战后的疲惫与一种奇异的平静。
激烈的运动暂时驱散了所有复杂的情绪和压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松弛。
他躺了一会儿,感觉流失的体力在缓慢回流,便下意识地想挪动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臂,甚至微微撑起身体,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
然而,他刚抬起一点肩膀——
“嗯……” 方秋兰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那只原本慵懒搭在他腰侧的手,瞬间如同苏醒的蟒蛇,“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按在了他的胸膛上!硬生生又将他按回了沙发里,重新禁锢回自己温软的怀抱。
牧阳以为她食髓知味,意犹未尽,便带着点讨饶的苦笑,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姑奶奶,凡事得讲个节制吧?这事……过度了真对身体没好处的!细水才能长流啊……”
“谁跟你继续了!我是想跟你说正事!”
方秋兰的声音响起,不再是刚才的慵懒娇嗔,而是低沉了几分,透着一股严肃的冷冽,瞬间将空气中残存的旖旎气息驱散了大半。
牧阳心头一凛,他熟悉方秋兰这种语气转换,这意味着她从<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的沉溺中抽身,瞬间切换回了那个冷静、理智甚至有些冷酷的商界女王模式。
他立刻收敛了玩笑的心思,身体也下意识地绷紧了些,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等待着。
方秋兰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她搂着牧阳的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了些,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凝重的分量,砸在寂静的黑暗里:
“最近公司出的事,我怀疑幕后主使是凌妍!”
牧阳愣了一下,他知道方秋兰说的公司的事,是指最近一段时间她的企业被多方联合、有组织地围剿她旗下企业的残酷商战!
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方秋兰怀疑的幕后黑手,竟然是凌妍!
而牧阳怀疑的却是白婕,毕竟那天告别时,白婕那番疯狂的话语至今还在他耳畔萦绕。
白婕的嫌疑,在他心中远比凌妍要大得多!
至于凌妍,牧阳觉得她如果要对方秋兰下手,没必要等到现在吧?应该早就和方秋兰干起来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