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把手术室改成了刑场。”顾琛的刀尖挑开表盖，取出微型手术刀，“现在唯一生路是——”

他猛然将手术刀扎进通风管电网！火花爆溅中，金属网熔出人形缺口，管壁显影出虹口集中营的平面图——手术室与细菌实验室仅一墙之隔！

虹口集中营手术室无影灯惨白。顾琛穿着沾染孢子的防护服，将麻醉剂注入主治医生脖颈。手术台上，李峰女儿脊椎的炸弹倒计时凝固在00:07，而隔壁实验室正传来藤原的咆哮：“立即激活所有孢子炸弹！”

“晚了。”顾琛将病毒培养液灌入通风系统，“你植入她脊椎的根本不是炸弹——”

他撬开金属外壳，露出微型胶卷库：“是山本五十六私通英美证据！藤原想借你女儿身体带出日本！”

警报凄厉响起时，顾琛己抱着女孩撞破实验室玻璃。菌株培养箱在弹雨中爆裂，粉色孢子云雾吞没追兵。藤原在浓雾中举枪嘶吼：“你逃不出虹口……”

砰！

子弹贯穿藤原右肩——方黎站在制高点，手中狙击枪冒着青烟。她撕开脸上人皮面具，露出的竟是南造云子的脸：“抱歉大佐，我是山本元帅的‘清道夫’。”

外滩海关钟声敲响六下。顾琛将女孩交给李峰，潜艇布防图在晨光中自燃成灰：“带她去香港，山本的人在那里接应。”

“那你呢？”李峰盯着他手臂蔓延的樱色尸斑。

“去结束更大的阴谋。”顾琛望向和平饭店顶楼——戴笠的身影在窗帘后一闪而逝，“你交给消防司机的‘礼物’，现在该派上用场了。”

霞飞路23号突然爆炸！火焰吞没特高课档案库的刹那，法国巡捕房的装甲车碾过街道。领事怒吼着冲进76号：“你们竟敢在法租界用细菌武器！”

混乱中，顾琛将一枚樱花胸针别上方黎衣领：“你真正的主子，是戴笠吧？”

胸针内侧的“青鸟”编号正在渗血——与老杨孙子怀表里的照片完美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