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是你败在我手中,就必须答应我,只要见到我,就给我磕三个响头。”
对于这话,江海还真不会怀疑。
道理很简单,给这野种撑腰的幕后势力,给了他一枚可怕的蛊毒,其目的就是想要以这种蛊毒控制他。
只要他真去挑战这野种,又败在他手中,他定然会强逼他服下蛊毒,以蛊毒控制他,还能随时折磨他,自然要比杀掉他更好。
只不过这是死狗打探回来的消息,江海可不会蠢到去点破,让人知道,他拥有可怕的打探能力。
“野种,你太不了解我了。对我而言,尊严比生命都重要,这也是我从不受气的原因所在。
你开出的条件,确实让人很动心。只可惜,你太过愚蠢,明明想要打击我,居然还想侮辱我。所以,我绝不会向你挑战。”
这野种前来激将江海,就是他想要的结果,绝对要比他直接去向他挑战好很多。
可是江海也很清楚,在这种时刻,绝不能有太过明显的表现,免得引起这家伙的警惕。
江海行事向来都很谨慎,即便他的真实实力,肯定比这野种强大,但他有幕后势力撑腰,强大的资源大多数都来自于幕后势力。
不仅如此,江海还知道,给这野种撑腰的幕后势力,已经非他能想像。
这也能间接地说明,就算这野种没他强大,却也有可能如他娘亲一般,习得他都不识得的强大武技,甚至有他无法想像的保命手段。
所以,江海绝不能让他有任何警惕,在对战时还要尽量出其不意,以最快速度将他击败。
只有这样,他才能将他击杀,还有机会将他虐杀,更好的发泄被他一直压抑在心中的仇恨。
果不其然,江海的话音落地,上官皓情不自禁地慌了:“贱种,我最大的目的,就是要让世人都知道,你在我面前不堪一击。既然你不想给我跪地磕头,算了就是。”
江海不屑冷笑:“你还真是个猪头。现在你说算了,我就会去傻傻的挑战你吗?我有逐利的天性,也喜欢计算得失。
你所开除的条件,对我而言,确实比较有利,但我也不至于,为了这点利益就去挑战你。”
上官皓听到江海前面的话有些抓狂,可是后面的说法,又让他的脸上,燃起了希望:“说,你有什么要求?”
“很简单,除了你先前的条件外,我们的约战,你还必须要拿出,足够让我心动的彩头。
相信你也很清楚,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如果只是些蝇头小利,那你就别再废话,浪费我时间。”
江海开始给这野种下套,想要用间接的手段,让他把幕后势力交给他的所有法宝,拿出来下注,即让他被杀,又要明正言顺地得到这些价值无量的法宝。
毕竟,在上官皓眼中,江海根本就不堪一击,即便这些东西,价值无比巨大,拿出来下注,也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
最为重要的还是,江海提出的条件越苛刻,这野种就更会认为,他是不敢挑战他,故意找借口下台,也能更让他入套。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要我拿出多大的彩头,才足以让你动心?”上官皓果然上钩,用不屑地眼神看着江海,满脸傲然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