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参合庄的慕容氏,则是大为不同。”
“参合庄历代庄主,皆以前燕皇族自居,并且以光复所谓的大燕为己任。”
“当代庄主慕容复,在江湖上挥金如土,西处行侠仗义,打下南慕容赫赫威名。”
“想来为的就是一个好名声,然后一呼百应。”
听到这里,宁中则颇为疑惑:
“燕子坞的慕容氏既然想复国,为何不去参军或者从政?”
“纵然在江湖上创下偌大的名头又如何?一旦离开了江湖,谁还在乎这些?”
“还一呼百应,岂不是在做春秋大梦?”
许不凡微微颔首:“师姐还真是冰雪聪明。”
“只可惜连你都明白的道理,参合庄的历代庄主,却不明白。”
听得此话,宁中则没有好气的白了许不凡一眼,打趣道:
“师弟这话说得,到底是在夸师姐,还是在损师姐?”
许不凡笑了笑,继续说道:“铲奸除恶还好,尚且有银子赚。”
“行侠仗义,乐善好施,可是真的花钱。”
“参合庄不事生产,就指望着那么一点田产过活,怎么可能开支的过来。”
“通过黑风寨等势力敛财,也就说的通了。”
宁中则恍然大悟,亦是瞬间将整件事情理清,不过她隐约间还是有些担心:
“师弟,南慕容可是宗师圆满之境的高手,你说他有没有报复我们的可能?”
许不凡摇了摇头,“慕容复此人极为爱惜羽毛,避之尚且不及,又岂会为黑旋风出头。”
“只待回到太华山,你我分别以剑宗掌门人和气宗掌门夫人的身份写一封问责信,然后堂而皇之的送到参合庄,说不定还会有意外的收获!”
宁中则思量一番,对于许不凡的计策大为赞赏,脸上的愁云刹那间消失不见。
一阵沉默过后,她终是鼓起勇气,问起两宗都不愿提及的敏感话题:
“平日里弟子们都在盛传,说师弟醉心练剑,己经到了如痴如狂的地步。”
“今日相处下来,方知师弟文韬武略,智勇双全。”
“师姐有一个问题,一首憋在心底,不知当讲不当讲?”
许不凡气贯丹田,缓缓闭上眼睛,像是在修炼,又像是在休息。
“师姐是想问我,对于剑气之争的看法对吧?”
宁中则大惊,眼前这位师弟,仿佛能够洞察人心,使得她竟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师姐,今日之事发生以后,不管你承不承认,你也算是师弟的半个女人。”
“师弟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所谓的剑气之争,不过是外人的一场阴谋罢了。”
“只可惜我华山派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敢问师姐,华山创派之初,可有剑气之争?”
许不凡语出惊人,声音如同惊雷,在宁中则脑海中炸响。
她先是羞愧的无地自容,进而在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她的父亲和母亲(按掌门人之女的身份设定),以及一众师兄师弟,全都死在了剑气之争中。
如果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将是何等的可怕。
强忍着羞耻之心,她凝视着许不凡,神情无比的认真:
“还请师弟指点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