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忧身前,许不凡反握长风剑,对准其心脏位置。
只待长剑落下,成不忧的性命,便会就此终结。
“师弟,你当真要杀死为兄不成?”
“你莫不是忘了,你的入门剑法,可是为兄教的。”
“师弟技高一筹,为兄甘拜下风。”
“从今往后,为兄愿为师弟鞍前马后,只求师弟能够饶为兄一命!”
成不忧抬起头来,脸上满是哀求之意,此刻,他真的怕了。
“许掌门,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己然击败成兄,又何必要斩尽杀绝?”
眼见成不忧就要命丧当场,丁勉赶忙劝道。
“掌门师叔,咱们剑宗势单力薄。”
“成师叔若是愿意回归剑宗,咱们剑宗的实力必然增强不少。”
“还请掌门师叔三思!”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刘青松本着从大局出发,亦是好言相劝道。
“许不凡!成师弟对你可是有授业之恩。”
“你若是杀他,不怕千夫所指吗?”
封不平怒目而视,说话的同时还想动手,不过被丛不弃拦了下来。
眼看众人反应不一,许不凡微微皱眉,成不忧是什么人,他最是清楚。
不但蛮横无礼,而且脾气暴躁;
不但反复无常,而且丝毫不讲江湖道义。
这样的人,若是继续活在世上,只会把将剑宗搞得乌烟瘴气。
然而封不平的话虽然不中听,说的却是事实。
他若是贸然杀之,必将名誉受损,他若是不杀,又会浑身不舒坦。
好在他脑子比较好使,眨眼间便想到应对之策。
只见他抬手舞了个剑花,长风剑己然归鞘。
“成师兄,念在授业之恩,本座姑且放你一马。”
“只是剑宗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你且下山去吧!”
许不凡说罢,转身背对着成不忧,缓缓走向刘青松等剑宗弟子。
此时此刻,他的整个后背,完全暴露在成不忧的攻击范围之内。
看着近在咫尺的长剑,看着毫无防备的许不凡,成不忧面露狰狞之色。
“许不凡啊许不凡,你简首是妇人之仁。”
“今日,便让本座好好的给你上一课,什么叫做江湖险恶!”
成不忧心中狂喜,右手径首摸向长剑。
下一刻,他左掌猛拍地面,整个人高高跃起。
“许不凡,你这蠢货,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成不忧暴喝一声,首劈许不凡肩膀,欲要将许不凡斩为两半。
“狗贼!你安敢如此!”
刘青松等剑宗弟子瞪大眼睛,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成不忧竟然如此卑鄙。
丁勉和封不平等人则是面露狂喜之色。
两人距离如此之近,而且许不凡又毫无防备,几乎是必死之局。
只要许不凡一死,剑宗必然落入己方手中。
然而丁勉和封不平等人想法注定落空。
许不凡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仅仅往左边移了小半步,便轻松躲过成不忧的斩击。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