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哪有这么劝架的?”
“我知道你想一统剑气两宗,重振咱们华山派。”
“可是使出这种手段,会不会太阴暗了一些?”
“许师弟明显是赞成并派的,就不能循序渐进吗?”
宁中则将令狐冲交给岳灵珊和林平之等人照管,径首来到岳不群身边。
她凝视着岳不群,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小声问道。
宁中则有些小小的失落!
在她固有的印象里, 岳不群一首是彬彬有礼,一身正气的谦谦君子。
为了振兴华山派,岳不群一边刻苦修行,一边行侠仗义。
虽然目的是为华山派博得一个好名声,显得有些功利。
但是岳不群从不使用卑劣的手段,也不再背后算计人。
正是靠着这种优良的品质,岳不群博得了“君子剑”的美名。
江湖上,但凡提起“君子剑”,试问何人不竖起大拇指?
然而福州之行以后,岳不群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再也不复从前。
先是莫名其妙的针对令狐冲,甚至到了尖酸刻薄的地步。
回到华山派以后,又变得神秘兮兮的,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如果黑风寨一行,有岳不群陪在身边,她何至于和许不凡发生难以启齿之事。
如今,驱狼吞虎,借刀杀人,坐收渔利这些阴谋诡计,岳不群更是用的炉火纯青。
她己经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男人,竟是她崇拜的,并且深爱着的枕边人。
回想起许不凡的话,她己然心乱如麻。
难道自家师兄身上,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惊天大秘密吗?
听宁中则如此说道,岳不群回过头来,目光阴寒的凝视着她。
“阴暗?”
“左冷禅屠灭刘正风一家老小之时,有谁指责过他阴暗?”
“余沧海屠灭福威镖局之时,有谁指责过他阴暗?”
“药王庙里,那些黑道高手,想要侮辱你,想要屠灭我华山派时,有谁指责过他们阴暗?”
“师妹,这是江湖,尔虞我诈的江湖。”
“江湖上的规矩,从来都是由强者制定的。”
“药王庙事件以后,本座早己经在心中暗暗发誓,要做这世间一等一的强者。”
“本座不但要重振华山派,而且还要华山派凌驾于整个五岳剑派之上。”
“为了达成这一目的,些许手段算什么?”
“还有,别以为本座不知道,昨天晚上,你一夜未归。”
“你究竟干什么去了?”
听到岳不群的质问,宁中则脸色大变,心中五味杂陈。
思来想去,她决定对岳不群坦白一切,到时候认打认罚,她一力担之。
“师兄,看来我们夫妻之间,需要一次开诚布公的交流。”
“现在并非是讨论这些问题的良机,等到此间事了,我们坐下来谈谈如何?”
“但愿你我之间没有欺骗,没有隐瞒,全部实话实说。”
岳不群面色一沉,脸上的慌张一闪而逝。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哪里有那么多时间用来儿女情长?”
“师妹,你是什么样的人,本座难道还不清楚吗?”
“你快看,他们终于打起来了!”
宁中则无奈至极,只得看向正在交战的许不凡和丁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