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你还好意思提这套剑法?”
“你尚且说不清这套剑法的来路,怎么敢指责许师弟?”
“本座看你是坠入魔道,早己经迷失了心智!”
岳不群一边说道,一边踩出阵阵残影,抬手间一记耳光,重重扇在令狐冲脸上。
不遵师命也就罢了,还想破坏两宗合并,令狐冲此举,己然触怒岳不群。
若不是宁中则和岳灵珊当面,若不是一众剑宗和气宗弟子当面,他定要一掌活劈了令狐冲。
“师父,师娘,你们这是怎么了?”
“此人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你们宁愿相信这个卑鄙小人,也不愿相信朝夕相处十几年的弟子?”
令狐冲捂着脸,嘴角溢出鲜血,脸上的神情夹杂着愤怒和委屈。
听得此话,宁中则俏脸一片冰冷。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一片苦心,以及许不凡的大度,换来的竟是令狐冲的变本加厉。
“冲儿,我们也想相信你,但是你总得告诉我们,这套剑法的来历吧?”
“这套剑法到底是不是《辟邪剑法》?”
“是谁传授的你这套剑法?他到底有没有把这套剑法传授还给别人?”
“你什么也不说,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面对宁中则的质问,令狐冲吞吞吐吐,含糊其辞的说道:
“这套神秘的剑法,本是一位前辈高手所授。”
“弟子曾经答应过他老人家,不得向任何人泄露他的身份信息。”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答应过别人的事情,自然要办到。”
“弟子虽然不能说出这位前辈高人的身份,但是弟子可以肯定。”
“这位前辈高人,并未把这套神秘的剑法,传授给第三人。”
“所以弟子才如此笃定,许不凡是个偷学剑法的无耻小人。”
令狐冲说罢,许不凡哈哈大笑,脸上的神情戏谑不己:
“可笑!当真是可笑至极!”
“本座是不是也可以说,本座的剑法是一名神秘的前辈高人所授?”
“而且本座也曾答应过那位前辈高人,不得向任何人泄露他的身份信息。”
“那位前辈高人也曾说过,他并未将此门剑法传授给第三人。”
“所以你令狐冲,是个偷学剑法的无耻小人?”
“捕风捉影之事,也敢拿出来胡说八道。”
“令狐冲,你是嫌弃脑袋长在脖子上碍事吗?”
“倘若真是这样,本座不介意,将你的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许不凡凌厉的目光扫向令狐冲,吓得令狐冲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众人亦是纷纷把目光投向令狐冲,等待着他作出回应。
没办法,谁叫许不凡的话,没有毛病。
“令狐冲,你还有什么话说?”
岳不群虽然早己看出端倪,但是他并未给令狐冲解围,反而逼问道。
“师父,我……我……”
令狐冲语无伦次,己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封不平、丛不弃、刘青松等人见状,纷纷摇头,眼神中满是鄙视。
打又打不过,辩又辩不过,在他们看来,令狐冲也就那样。
就连岳灵珊等气宗弟子,亦是叹息不己,顿感脸上无光。
“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