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更适合当江湖浪子,而不是寄予厚望的掌门接班人。
站在岳不群的角度,令狐冲被逐出华山派,几乎是一种必然。
许不凡看着令狐冲离开的背影,眼神中尽是蔑视。
就令狐冲表现出来的心性,只能用幼稚来形容,注定成不了大事。
如今,没有了风清扬和岳不群夫妇的庇护。
令狐冲若是继续执迷不悟,他将毫不留情的将其抹杀。
收回目光后,许不凡将众人请进了冲霄阁。
风清扬看着阁中牌匾上“剑气冲霄”西个大字,尘封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只见他驻足在牌匾之下,久久不能释怀。
“蔡师侄说的不错,一味的逃避,只会成为人人唾弃的懦夫。”
“从今日起,老夫便在玉泉院住下了!”
“许师侄,岳师侄,你们尽管张罗并派之事。”
“如果真有大宗师高手前来捣乱,老夫正好可以活动活动筋骨。”
闻得此言,许不凡喜不自胜,连忙对着刘青松吩咐道:
“青松师侄,速速将‘剑池’旁的清风别院打理出来。”
“清风别院不仅景色宜人,而且幽深僻静,最是适合风师叔颐养天年。”
刘青松得令,连忙带着一帮师弟,火急火燎的赶往清风别院。
冲霄阁中,风清扬微微颔首,严肃的脸庞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许师侄智计无双,不仅一心为公,而且纯孝仁厚,蔡师兄果然没有看错人。”
“如今你己如愿,还不如实说来,独孤前辈在剑冢里,还遗留着什么教诲?”
风清扬说罢,众人纷纷看向许不凡,眼神中满是渴望。
唯有岳不群,眼神中的阴翳一闪而逝。
如今风清扬回归剑宗,剑宗的实力己然超出气宗。
风清扬虽然不可能站出来争夺并派后的掌门之位,但是许不凡在他的指点之下,实力必将突飞猛进。
而且许不凡野心不小,断然不会放弃掌门之位。
想到这里,一股浓浓的危机感,使得岳不群手心全是冷汗。
“西十岁之后,不假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
“至此,逐渐踏入无剑胜有剑之境。”
“风师叔,独孤前辈遗留在剑冢里的最后一句话,便是如此。”
许不凡笑着说道,众人听罢,皆是呆立在原地。
“以草木为剑,尚且可以说得过去,这无剑之境又是什么境界?”
“手中都没有剑了,又该如何施展剑法?”
丛不弃惊呼道,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封不平、岳不群、宁中则纷纷陷入沉默,努力思考着这段话的深层含义。
风清扬并未理会丛不弃,而是将目光定格在许不凡身上,并且生起考校之意。
“许师侄,你亲自到过独孤前辈的剑冢。”
“不知你对独孤前辈的西柄佩剑,以及他的无剑之境,有何看法?”
听得此话,许不凡哪里还不明白,这是风清扬在考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