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得不防!”
封不平脸上满是担忧之色,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师姐,封师兄,你们无需担忧。”
“如今峨眉、武当、少林亲至,试问哪一个不比嵩山派有分量?”
“不管嵩山派来与不来,或者说憋着什么损招,并派大典势不可阻!”
“再说了,嵩山派怎么可能缺席!”
“封师兄,传本掌门命令,让弟子们鸣炮,首接步入正题。”
封不平得令,匆匆去往广场边缘。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伴随着烟花在空中爆响,伴随着鞭炮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宁中则莲步轻踏,缓缓出现在高台正中央。
她一改往日的朴素和单调,玄色发带束起的青丝垂至腰间。
月白衬里的天青道袍,在暖风的吹拂下随风翻卷。
暗绣的云纹在日光下泛起细碎银芒,美艳的的不可方物。
养女人,自然不能抠抠搜搜。
单单宁中则这身行头,便便足足花费了许不凡三百两银子。
宁中则低调惯了,如此盛装打扮,本意是拒绝的。
奈何许不凡强行要求,她又拗不过,只得听之任之。
宁中则换装登场的瞬间,台下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所有的江湖客,不论男女,皆被宁中则闭月羞花的容貌,以及一席盛装所吸引。
“承蒙诸位诸位江湖同道厚爱,不远千里而来,参加我华山派的并派大典。”
“宁中则仅代表我华山派,对诸位江湖同道,致以最真挚的谢意。”
说到这里,宁中则微微弯腰拱手,一颦一笑,牵动人心。
“十五年前,华山派盛极而衰,剑气两宗分道扬镳,以致于亲者痛而仇者快。”
“时光荏苒,年华易逝,十五时间匆匆而过。”
“华山剑宗和华山气宗,经过不断的合作和谈话,终于摒弃前嫌,决定重新回到华山派这个大家庭。”
“今时今日,华山略备薄酒,广迎天下群豪,一为祭天高祖,以慰祖宗之灵。”
“二为昭告天下群豪和诸门诸派,华山再无剑宗和气宗之分,从此亲如一家。”
“从今往后,凡是与剑气两宗有旧怨的,一律算在华山派的头上。”
“凡是与剑气两宗有恩的,也一律算在华山派的头上。”
“诸位若有反对者,此刻便可划下道来,了结江湖旧怨。”
“若是无人反对,宁中则便要请出祖宗牌位,恭请掌门人焚香祭告,以慰祖宗之灵!”
宁中则说罢,明眸如星的目光,接连扫过左右两侧的贵宾席,以及台下的江湖同道。
在场众人虽然各怀心思,但是枪打出头鸟的道理还是懂的,纷纷选择沉默。
眼看无人反对,宁中则嫣然一笑:
“既然诸位江湖同道抬爱,不愿提及过去的恩怨,那么往日的是是非非,便如风飘散。”
“接下来,有请祖宗牌位!”
“全体华山派弟子,随本座跪迎!”
宁中则说罢,又是一阵“火炮齐鸣”。
许不凡手捧紫霞真人牌位,缓缓从人群中走出。
哪知就在这时,看守山门的刘青松和施戴子,却是惊呼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