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禅,嵩山派欲要合并五派之心昭然若揭。”
“你之所以在其余西岳安排奸细,无非是想要探查我等弱点所在,然后各个击破而己。”
“先是南岳衡山派,接着便是西岳华山派,不知何时轮到我北岳恒山派?”
“贫尼把话放在这里,想要我恒山一派赞成五岳并派,除非贫尼身死道消,否则一律免谈。”
“识相的交出卜沉恶贼,然后放了仪虹之妹,否则我恒山一派,定于尔等不死不休。”
定逸师太说罢,猛地回过头来,对着仪玉和仪和等弟子一阵疾呼:
“恒山弟子听令,给我结‘恒山剑阵’,为仪虹讨回公道!”
三十五名恒山精英弟子得令,在仪玉和仪和的带领下,从高台上一跃而下,眨眼间结成“恒山剑阵”。
“恒山剑阵”又名“百花剑阵”,七人为一组,结成环形剑阵。
剑阵遵循“招招成圆”的武学原理,五组相连,互为依托,攻防兼备。
左冷禅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定逸师太竟会为了区区一名弟子,赌上整个门派的命运。
然而他正欲开口,不料天人道人带着门下弟子,亦是从高台上一跃而下。
“左冷禅!贫道虽然不赞成五岳并派,可是一向对你尊敬有加。”
“密信上说的清清楚楚,你己经买通玉矶子、玉磐子、玉音子几位师叔,密谋夺取贫道的掌门人之位。”
“贫道并非贪念权势之人,但绝不会允许泰山派的传承,断送在贫道手中。”
“定逸师姐说的不错,想要五岳并派,亦是要从贫道的尸体上踏过去。”
天门道人话音未落,泰山弟子纷纷拔出宝剑,只等一声令下,便要与嵩山派血战。
“天门师弟,本座可以发誓,本座绝对没有写过什么密信。”
“这一切的一切,只是许不凡的离间计而己!”
左冷禅面若寒霜,耐着性子解释道。
仪虹之事,他的确在密信中提过,但是他百分之百可以肯定,绝对没有在密信中说过泰山派之事。
所以他敢肯定,许不凡拿出的两封密信,绝对有一封是假的。
“你们若是不信,只管把所谓的密信交给本座,本座一看便知。”
左冷禅话毕,便欲飞上高台,然后一探究竟。
怎料就在此时,广场之上,响起一阵悲咽凄凉、潸然泪下的琴音。
此曲,正是莫大先生的“潇湘夜雨”。
不知何时,莫大己经下了高台,出现在定逸师太和天门道人中间。
“密信若是到了左盟主手中,只怕瞬间会化为飞灰。”
“莫大虽然不才,却也赞同定逸师妹和天门师弟的观点。”
“不过依照莫大看来,这五岳剑派联盟,己然没有存在的必要!”
说到这里,莫大回过头来,回首望向许不凡和宁中则,沉声说道:
“许掌门,宁副掌门,岳先生生前也是拒绝并派的,不知你们二位怎么看?”
莫大说罢,在场数千双眼睛,几乎同时看向许不凡和宁中则二人。
“如今剑气己经合并,而且由我家师弟主事,我家师弟的意思,自然就是我的意思。”
宁中则将目光定格在许不凡身上,眼中满是服气。
就在前天晚上,她亲自研墨,亲眼见证许不凡仿造左冷禅的笔迹,仿造了一封密信。
密信上委婉的提及了左冷禅收买玉矶子等人,甚至还强调了屠灭刘正风一家,只为削弱衡山派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