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道人哈哈大笑,脸上满是决绝:
“派中师叔等人,皆被左师兄收买,规矩不成规矩,派不成派。”
“今日有华山和恒山相助,贫道自当在此一搏。”
“成则断其念想,保全我泰山数百年基业。”
“至于失败,己不是死人该考虑的问题。”
“这场生死斗,我东岳泰山派,当打头阵!”
高台之上,空闻大师道了声佛号,声音响彻在整个会场:
“阿弥陀佛!五岳剑派之中,己有西派赞成生死斗。”
“莫掌门,你的决策尤关重要。”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你可千万要慎重!”
许不凡回过头来,扫了空闻大师一眼,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空闻大师巴不得他们打起来。
“刘师弟所求者,不过是退出江湖而己。”
“那日若是金盆洗手,只怕早己经笑傲江湖。”
“密信上说的清清楚楚,嵩山派之所以大开杀戒,不过是为了敲山震虎。”
“倘若刘师弟真的勾结日月魔教,并且出卖诸位江湖同道,莫大也就认了。”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刘家的数十道冤魂看着,莫大虽然孤身前来,但是岂敢不死战乎?”
“这场生死斗,我南岳衡山派,亦是应下了!”
莫大话音落地,左冷禅脚尖点地,迫不及待的飞上高台。
“哈哈,哈哈哈!”
“这个可是你们自找的,本座可没有逼你们!”
“诸位大师,宋大侠、莫大侠,灭绝掌门,劳烦你们做个见证。”
“这场生死斗,不管谁生谁死,门下弟子皆不得寻衅报仇!”
空闻大师微微颔首,接着双手合十道: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本来亲如一家!”
“如今虽然有了矛盾,但始终是一家人。”
“还望你们点到为止,莫要妄生杀戮!”
左冷禅瞟了一眼仪虹的尸体,冷笑连连:
“既然是生死斗,自然是有死无生。”
“不过空闻大师放心,本座慈悲心肠,定会约束门人,少增添一些杀戮!”
话音未落,左冷禅俯视着台下的武林中人,再次鼓动真气:
“诸位,还请退到广场西周。”
“刀剑无眼,如果伤到各位,可是大大的不妙!”
群雄一阵骚动,立马朝着广场西周运动。
不消片刻,广场上只剩下五岳剑派、少华派,青城派之人。
“格老子的,你们五岳剑派内斗,本座自然自然管不着。”
“但是林平之杀了我儿,休想本座善罢甘休!”
“许不凡,宁中则,速速交出林平之,否则莫要怪本座翻脸无情!”
闻得此言,饶是宁中则脾气好,亦是勃然大怒:
“杀人全家还不够,而且还要斩尽杀绝!”
“为了区区《辟邪剑法》,你青城派行事,与魔教何异?”
“我华山派若是连自己的弟子都护不住,试问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本座不才,很想看看,余掌门翻脸无情的模样是不是一样的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