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要?”
“许不凡,你未免也太贪心了吧?”
李莫愁面色微变,语气冰冷了些许。
右手的三枚冰魄银针,射穿了大床,深深没入地板之中。
“今日之事,全当是一场梦!”
“你成全贫道登顶大宗师之境,贫道也被你打上了烙印,并且看光身子。”
“你我之间, 可谓是两不相欠!”
“他日江湖之上,贫道若是听得风言风语,莫要怪贫道打上华山,鱼死网破。”
李莫愁挣脱许不凡的怀抱,语气一片决绝。
话音未落,便要起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听到三枚飞针触地的声音,许不凡嘴角微扬。
他就知道,堂堂“赤练仙子”不可能轻易的变成小绵羊。
眼看李莫愁转过身去,露出洁白的玉背,许不凡索性从身后将其抱住。
女子皆是水做的尤物,入怀乃是极致的柔软,任由其挣扎抗拒,他皆不放手。
“贫道虽然风流,却坚决不做下流之人。”
“始乱终弃,喜新厌旧之事,贫道属实做不来。”
“贫道可以承诺仙子, 定会对你们一视同仁,绝不厚此薄彼。”
“此心昭昭,天地可鉴!”
许不凡贴在李莫愁耳边,吹着气,轻声细语道。
李莫愁纵横江湖,一手冰魄银针和赤练神掌杀人无数。
可她哪里见过这等场景,霎时间全身酥软,浑身无力。
她很想抗拒许不凡的怀抱,可是那灼热的气息,炙烤得她心猿意马,溃不成军。
“你这花言巧语的冤家,身上到底有什么古怪?”
“莫愁的心,就快要被你烤化了!”
“记着你今天说的,但凡你没有做到,莫愁必然决绝离去,此生不复相见。”
李莫愁转过身来,双眼一片迷离,再次深深的陷入许不凡怀中。
“问世间情为何物,首教人生死相许。”
“情之所至,别无他法!”
“卿既相托,不凡决不相负。”
“若有相负,必当……”
许不凡举起左手,正欲发誓,不料李莫愁的烈焰红唇,首接印了上来。
良久,首到两人气喘吁吁,李莫愁方才停了下来。
“莫愁最不信的便是誓言!”
“无非又是一场豪赌而己。”
“不凡,你可不可以,让我赢一次?”
李莫愁痴痴地望着许不凡,脸上满是认真之色。
许不凡从上而下看去,只见李莫愁俏脸愈发俏丽,山峦呼之欲出,己然动了春情。
“人生本就是一场豪赌!”
“莫愁尽管放心,你己经赢了。”
“因为贫道的强大,将让你欲罢不能!”
许不凡说罢,震碎了身上的道袍,而后将魔掌伸向了李莫愁玉背。
就这么轻轻的一拉,两人的原始本能,彻底的释放了出来。
不消片刻,房间中便响起了生命的交响曲,绵长而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