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最近怎么样?”唐佳宁父亲问。
“还不错,不出意外的话,等局里的老领导退休之后,我应该能再往上走一走。”徐江孺笑着答。
徐江孺现在是正科级别,再往上走的话,那就是副处了。
另一边,两个母亲的话题则是亘古不变的护肤品、包包、首饰、化妆品之类的。
只要聊到类似的领域,就算两个完全陌生的女人也能立马变得无话不谈。
徐江孺以组织纪律为理由结了账,唐佳宁父亲表示下次他做东。
吃完饭,大人们互相留了最新的电话号码和微信号,约好有空常聚后,便分开了。
再之后,宋清如约带着徐杨去了趟商场,把他心心念念的那双球鞋给拿下。
然后三人便回了家。
今天的功课徐杨还没做,要抓紧时间,否则就得熬夜了。
到家之后,徐杨一头钻进卧室,拿出今天需要做的习题和试卷,埋头苦干。
应试教育,多刷题总没错。
另一个卧室,徐江孺接过宋清递来的热毛巾擦着脸。
今天遇到了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徐江孺忍不住多喝了几杯,晚上回家时还是宋清开的车。
喝车不开酒,开酒不喝车(没打错字)。
五十二度的酒鬼酒,500ml,两个男人一边聊天一边喝,硬是给喝完了。
徐江孺的酒量还不错,不至于醉倒,但有微醺的感觉。
但因为喝完酒不能洗澡,所以他准备擦擦脸洗洗脚,喝杯蜂蜜水之后,就上床睡觉。
对于夜生活才刚开始的年轻人来说,九点半的时间还早,但徐江孺是必须得睡觉了。
明天他得早些起床洗个澡再去上班,总不能带着一身酒味去单位。
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徐江孺看了眼备注后,便和妻子道:“老婆,你接一下电话,是我们资助的那个学生打过来的。”
“如果她遇到了什么困难,咱们能帮就帮一下。”
“嗯好。”宋清拿过手机,滑动接听键。
“喂,小景,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头,林胧景站在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阿姨,麻烦问一下您,您和叔叔是不是有个儿子叫徐杨啊?”
“啊?”听到这个问题的宋清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回答道:“对,怎么了?”
“那他是不是在湘南二中高二十二班上学呢?”
“嗯,是在那个班,怎么了吗?”宋清问。
为了照顾被资助人的自尊,徐江孺和宋清商量过,只需要搞清楚对方在读几年级就可以,其他的一律不问,也不打听,甚至连面都没怎么见过。
搞清楚对方在读几年级,主要是可以酌情给对方增加资助费。
小学和初中的资助费不同,初中和高中的资助费不同,甚至高二和高三的资助费也是不同的。
高三学习压力大,学习任务重,资助费多一些,对方也能有余钱去买教辅资料,或者拿着钱去吃些好的补充营养。
“是这样的阿姨,我也在这个班,同时还是班长。”
“我看徐杨同学的学习好像有点跟不上进度,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每周六周日给他补习,您看可以吗?”
“阿姨,您和叔叔一首没问过我的成绩怎么样。”
“我有好几次都想和你们说,但又张不开口,感觉有点像是在炫耀,不太好意思。”
“我,是年级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