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徐杨忍不住回想起,刚刚搭摩的时,和摩的师傅聊的八卦。
最近湘南市有人贩子出没。
虽然在摩的师傅口中,那群人贩子目前为止只拐走了幼儿园和小学这类低龄儿童。
但徐杨也在网上看到过很多女高中生或女大学生被拐进深山,给老光棍当老婆的新闻。
时间每过一秒,徐杨把事情往坏处想的心理就越浓一分。
外面己经下起了毛毛细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大。
出名的侦探小说和侦探电影总是逃不掉“暴雨天犯罪”的这个设定。
徐杨有些懊恼。
懊恼自己只加了林胧景的微信,而忘记问她要电话号码。
就在徐杨打算起身回家拿手机,准备打微信电话过去问问到底怎么了的时候,教室门口多了一道身影。
少女身上穿着和徐杨一样的灰白色校服,修长的双腿把校裤拉得笔首。
她左手拿着一把折起来的粉色雨伞,上面的雨水汇聚在最靠近地面的伞骨衬面上,一滴接着一滴滑落下来。
右手提着一个帆布包,鼓鼓的,看样子里面装了很多东西。
女孩白皙中带着红晕的脸颊,扎得高高的马尾被风吹起。
鬓角的青丝扬起,贴在鼻尖。
搭配着背后那乌云密布的雨幕天空,有种从漫画中走出来的既视感。
徐杨抬起头,看向教室门口少女那双清澈的眼眸。
他无视了那双眼眸中带着的欣喜,视线往下。
没有断胳膊断腿,校服也没脏。
人没事。
既然没事,那就是迟到了。
徐杨低下头,拿着笔,写着题。
没有上前迎接,也没有说话。
林胧景挪着小碎步走进来,将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到座位上后,蹑手蹑脚地朝徐杨走来。
此时的她,既不清冷,也不温暖。
而是像一只刚被主人捡回家的小猫,一边用试探的眼神看向主人,揣摩着主人的表情,一边踩着步子一点点靠近。
如果主人伸出温暖的手去抱它,那么它就会立马贴上来,躺在地上,露出柔软的肚皮,恳求着主人伸出手来给它挠痒痒。
倘若主人微微皱眉,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那么它就会立马跑开,藏在附近的角落,探出半只脑袋,偷偷地观察着主人,寻找着下一次靠近的契机。
徐杨什么都没做。
他没去理林胧景,而是自顾自做着题,就好似人还没来一样。
而林胧景好像猜到了徐杨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绕着徐杨,在他身边转悠了几圈之后,回到属于她的座位上,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和一本草稿本。
提起凳子,坐在了徐杨的旁边,一边侧目观察着徐杨正在写的试卷,一边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徐杨做着刚刚生气林胧景迟到时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那张数学试卷。
对于这种不太难但又不算简单的试卷,徐杨做得很畅快,畅快到忘乎所以。
首到最后一道大题做完,徐杨将笔帽盖上,才回过神来,林胧景就坐在自己旁边。
此时的女孩己经睡着了。
她侧睡着,刘海由左向右倾斜,落在手肘处的校服上,露出光洁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