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徐杨每次回家吃夜宵的时候,夜宵都是热的。
“Wanna be in it forever girl.”
“You know I adore ya.”
“ you know that.”
“I want you bad.”
徐杨一边哼着自家鸽鸽新出的歌曲《死鬼》,一边踏着欢快的步伐,走在回家的大路上。
“后生家,后生家。”一道女声传来。
徐杨一开始没意识到这人是在叫自己。
首到声音越来越近,他才回过头来。
“你是在叫我?”徐杨指了指自己。
叫徐杨后生家的是一个阿姨。
根据徐杨的识人经验,这个阿姨大概是五十岁左右,至于具体年龄,他看不太出来。
因为这位阿姨的皮肤实在是太黑了,而且脸上布满皱纹。
要不是徐杨听她的声音还不沙哑,都要以为她是六十多岁的老年人了。
“你有什么事吗?”徐杨蹙起眉头问道。
徐杨十分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阿姨。
“后生家,能不能麻烦你......就是......我饿了一天,实在是没办法,否则也不会在路边........”
听完这话,徐杨懂了。
骗钱嘛!
把自己打扮得惨一点,然后逢人就说自己饿了一天,想要钱去买点吃的。
一般来说,稍微有点同情心的人,见此情况,都会掏点钱出来。
但徐杨是谁?
西格玛男人!
这种骗术,对他来说,根本不起作用!
“那你要多少钱呢?”徐杨想逗逗她。
闻言,阿姨连忙摇头道:“我不要钱,我要吃的,什么都行,馒头包子也可以,白饭都行。”
只见她说话时,那一双骨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局促地绞着身前洗得发白的涤纶格子衬衫下摆。
瞧着阿姨那无比窘迫的神情,徐杨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她了。
在街上问别人要钱,那十有八九是骗子。
但如果是要吃的,那可能是真的没办法了。
徐杨想着自己刚刚居然还有捉弄她的心思,愧意在心里滋生,胸口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让人喘不过气来。
“炒饭怎么样?旁边就有炒饭摊子。”徐杨忙问道。
他准备请这位阿姨吃一顿饭,让心里好受些。
闻言,阿姨原本疲惫晦暗的眼神露出一丝光彩,她急忙道:“可以可以,我不挑的,谢谢后生,谢谢!”
见状,徐杨便带着她来到了附近的一家推车炒饭,向老板点了一碗蛋炒饭,加量加蛋。
旁边摆有桌凳,徐杨付了钱后,便和阿姨一齐坐在凳子上,等着炒饭上来。
此时,徐杨才开始打量起阿姨的穿着。
衬衫的颜色早己褪得模糊不清,袖口磨出了毛边,下半身是一条深蓝色化纤裤子,膝盖处微微鼓起,显得有些不合身的宽大。
脚上是一双沾着灰泥的旧运动鞋,边缘己经泛黄开裂。
她提着一个上面印着“xx复合肥”的巨大帆布包,看来里面装的是她的全部家当。
花白的头发简单地拢在脑后,用一根最普通的黑色橡皮筋扎着,露出被岁月和阳光侵蚀得异常清晰的脖颈线条。
看着她,徐杨突然想起之前网上流传甚广的一句话——
如果一个人为了钱而偷东西,那么这个人有罪,如果一个人为了生存而偷吃的,那么这个社会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