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跑去田地里,在上面侧翻了一圈,就是为了掩盖他挖坟时鞋底和裤脚沾上的泥渍,让你们不会对此起疑。”
闻言,张警官重新戴上手套,将那张一百元的现金拿起来,放到鼻尖嗅了嗅。
他并没有从这张钱上面闻到香的味道。
唐凡云也凑过去闻了闻,同样也是如此。
“有吗?我怎么没闻到?”
“我也是,闻不出来上面有香的味道。”
见状,徐杨答道:“可能是因为,我的嗅觉天生比较灵敏吧。”
张警官苦笑着摇头道:“如果真的有,那也不一定是你说的那种原因。”
“没有证据,我们无故刨坟,是要被人指着鼻子骂的。”
“如果刨的还是别人家的祖坟,那人家全家人都会上来和我们拼命,而且还有可能弄出舆论事件。”
唐凡云暗自思忖。
虽然徐杨提出的这个情况是有可能的,但也太大胆了。
“我又没说让你们现在去挖坟,你可以走访一下嫌疑人的街坊邻居啊,问问他们,嫌疑人最近有没有扛着锄头或是铲子去上坟烧香。”
“另外,也可以看看,离嫌疑人家比较近的那些坟墓,有没有翻土的痕迹。”
“如果通过上述方式检查之后,出现疑点,这不就有理由了吗?”
“还有,你们在发现疑点之后,可以把嫌疑人带去坟墓现场,故意吓一吓他,告诉他,你们己经知道了他藏赃款的地点,为了不把事情闹得太难看,愿意给他主动坦白的机会。”
“假设你们有十足的把握确定赃款就埋在坟墓里,还可以把附近的村民给叫上。”
“当然,如果那座坟墓恰好是祖坟,而嫌疑人还有亲朋好友的话,那就更好了。”
“祖坟可不只是他一个人的祖坟。”
“他用祖坟来藏赃款,不仅把祖宗的名声给败坏了,还可能影响风水,毕竟他这也算是动土了。”
“人言可畏,这不止是对你们而言,同样也是对他而言。”
“你们现在不也没有头绪嘛!试一试又不吃亏,反正又花费不了多少人力物力。”
“只需要派几个人开车去走访调查一番就好。”
徐杨侃侃而谈。
最终答案自己己经告诉他们了。
至于他们敢不敢去做,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徐杨总不可能主动去打包票:钱就藏在坟墓里,你们去挖,挖不到我负全责!
傻子才说这种话!
如果是命案,那徐杨或许还会有这种想法。
但仅仅是盗窃案,那就没必要了。
“你小子点子挺多啊!”张警官用赞赏的目光看向徐杨。
“成绩怎么样?有没有当警察的打算?”
徐杨微微一笑,毫不谦虚道:“成绩还行,稳步上升中,准备考清华。”
话音落下,刚准备开口招揽徐杨的张警官差点被呛住。
如果真能考上清华的话,走仕途也是走文官的道路。
清华毕业之后走仕途的文官,不仅前程似锦,而且只要在大学西年里面混得不差,人脉也很足。
室友和同班同学是清华毕业生,导师和辅导员还是清华大学的教师。
校友会就更不用说了。
不像警察,得拼命拿功劳才能升职,甚至大年三十还要在局里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