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几个校霸,人首接就木了。
之前动手打人,逼着人喝厕所水,都才只是赔了点钱写了个检讨。
这次连动手都没动,怎么就要坐牢了?
那个前面被吓尿裤子的校霸,更是首接泪眼婆娑起来。
他拉着他爹的袖子,哭唧唧道:“爸,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呜呜呜........”
那个被他称之为爸的中年男人,强忍着怒气没去扇他。
做错了事情,要么勇于承认,要么真诚道歉。
这两种做法,都是勇于承担责任的表现。
自己的儿子,一个满了18岁的男人,做了后悔的事情,在得知结果不能承受之后,第一反应居然是哭。
这让中年男人感觉丢尽了脸面。
“行了!哭什么哭?娘们唧唧的!这不是还在谈吗?又没让你现在去坐牢!”
此话一出,那人的哭声才慢慢停止。
徐杨刚刚之所以说出那话,是因为他在来总局的路上和唐凡云聊过。
一开始肯定是要说狠话的,要表明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再然后,才是谈条件,谈道歉、赔偿什么的。
正如徐杨和唐凡云所料。
在徐杨说出三年起步之后,那些家长纷纷开口求情,表示孩子还小不懂事,表示愿意赔偿,不想让孩子去坐牢。
因为那几人都己经满了18岁,未成年人保护法没办法保护他们了。
求情的话一出,唐凡云便跟着打配合,朝徐杨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阵拉扯之后,这才把重点聊到了赔偿上面。
就在诸位家长心里衡量着该给多少时,调解室的门被推开了。
见所来之人,在场的警察们纷纷喊道:“邢局好!”
此话一出,家长们均是看向那个被称作邢局的中年男人。
这里是湘南市公安局总局。
能在这里被称之为“局”的人,那至少也得是个副局长。
就算不怎么懂华夏官员阶级划分的人,也很清楚。
市公安局的副局长意味着什么。
无论是总局还是分局的副局长,权力都是巨大的。
更何况,所来之人说不定还是个局长。
如果是总局的局长,那权力就更大了。
这种人可不是小老百姓惹得起的。
这些家长里面,唯一对邢邵国有印象的,便是焦峰瀚的父亲了。
时常关注湘南市当地新闻的焦峰瀚父亲知道,眼前这人正是湘南市的副市长,同时也是湘南市公安总局的局长。
见众人都朝自己看来,邢邵国压压手:“该干什么干什么,我就是来看看。”
一个副市长,一个公安总局的局长,日理万机,能抽出时间来看这种小打小闹的调解?
焦峰瀚父亲是不信的。
肯定是来帮人撑腰的。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
邢邵国,就是为了给徐杨站台而来的。
同时他也是在表明态度——事情如果处理不好,按照法律法规,是真能把人关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