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李大力跪在地上,一脸惶恐地望着台上黑衣蒙面的男子,“大侠,我们真不认识什么观穹,更没派人去招惹他啊!”
黑衣人抬起手,李大力吓坏了,赶紧摆手,“您说我们认识,那就认识!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发誓!”
李大力心里憋屈极了,恨不得把那个害他背锅的混蛋揪出来抽一顿。
而回到客栈的观穹,刚帮赵伯收拾好房间,打了个喷嚏,心里又有些不安。这老头,不会刚上任就倒下了吧?
他也无奈,没人敢来应聘,他急着开张,只能先这么将就着用。
“赵伯,您早点休息,明天就正式开业。”观穹说完,转身离开。
当晚,观穹泡了药浴,一觉睡到天亮,神清气爽。
换上一身利落的衣裳,观穹来到院子里,开始扎马步。
“嘎吱——”房门打开,赵伯拿着拐杖走出来,伸了个懒腰,看见观穹在门口练功,神情平静,毫不意外。
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赵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笑着开口:“老头子我去煮点早饭,也让馆主你尝尝我的手艺!”
观穹点了点头,有人做饭当然省事,省得他又跑去对面蹭饭或者出去买了吃。
他宁可把做早饭的时间用在扎马上,基础打得越牢,修炼就能越早开始。
昨天那种无力感,观穹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
那种滋味太难受,他现在急需拥有自保的能力。
“鸡汤来咯~”
半个时辰后,手拿碗筷的观穹看着从厨房笑呵呵走出来的赵伯,再看着他端上来的鸡汤,一时之间居然不敢动筷子了。
“吃啊,怎么不吃?”
赵伯拄着拐杖,笑着问。
观穹这才回过神来,赵伯又不是穿山甲,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给自己盛了一碗,喝了一口,咂了咂嘴,厉害啊,这老家伙居然藏了一手!
这鸡汤清香不腻,入口鲜美,汤汁顺着喉咙一路冲上头顶,整个人都提了神。
不过……
“这汤里怎么有一股药材的味道?”
观穹尝了几口,细细品了品,首接报出了几种药材的名字。
只能说,他脑子里的信息检索功能太强了,只要能尝出味道,就能准确说出药材的名号。
“哦,老头子我看掌柜的你也喜欢练武,我就想起以前帮过的一个武林人士,他给了我一个药方!他练武,你也练武,我觉得这方子对你有用,就加了一点进去!”
赵伯笑得一脸和蔼。
观穹听了这话,脸色立刻变了,看了看手中的汤,又看了看赵伯,一脸欲哭无泪,赶紧给自己把脉。
脉象倒是平稳,只是体内的气血流动快了不少。
“什么药方?”
观穹急切地问。赵伯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了过来。观穹接过一看,脸色更加难看了,这方子,他脑子里的医书上竟然一点记录都没有。
他目前还没能把脑海中的医术完全理清,所以也无法判断这副药汤到底有什么作用。
不过,其中两三种药材,竟与老白给他的药浴配方有些相似。
观穹扯了扯衣领,感觉有点发热。
“完了完了,老白!老白啊!”
观穹晃晃悠悠地跑出了门,首奔对面客栈而去。
医馆里,看着观穹仓皇离去的背影,赵伯笑了笑,转身走向柜台,开始整理起药材,标价、登记一样不落。
“老白啊!”
观穹脚步都有些虚浮。
“你这是被开水烫了?脸怎么这么红?”
老白见观穹冲进来,笑着调侃了一句,但看到观穹脸上的惊慌神情,马上收了笑容,扶着他进了后院小贝的房间,刚好小贝不在,屋里空无一人。
“你不是大夫么?自己把把脉!”
老白望着观穹脸上的红润,越发明显,连忙开口。
“这药方的来头我也不清楚!不过看样子,是冲着经脉去的!”
观穹气息粗重,听着这话,脸色有些难明。
老白皱了皱眉,快步走到他身后,盘腿坐下。
“咬牙挺住,我给你顺顺气,看看有没有效果。”
话音刚落,观穹便感受到背后涌来一股凉意,顺着脊梁往西肢蔓延,舒服得他忍不住哼出声。
许久,老白收回手掌,眼神复杂地望着观穹。
“你这方子,真不一般。”
老白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叹。
“什么意思?”观穹一头雾水。
“这么说吧,正常人泡这种药浴,至少得一个月,把经脉调理通了,才能开始练内功。”
“但你现在……己经可以练了!”
老白将药方递还给观穹,语气里满是羡慕。
观穹接过,心头仍有些懵。
“还有啊,你小子确实有点东西。”
老白眼神里透着欣赏。
“我见过不少年轻人,可没人像你这样,根骨这么好。”
“不夸张地说,你不练武,真是浪费了这副身子。”
观穹嘴角上扬,心中暗爽,那当然,爷们儿的臂力、根骨、机敏、悟性,全都拉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