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朴素之人,立马还礼并端起酒杯说道:“我也颖上人士,管氏,夷吾。”
俩人共同饮下此杯之后,夷吾取下自己腰间的佩剑,双手托举鲍牙面前,说道:“此剑乃我家传的,你我今日尽然结为挚友,我唯有此物能当做礼物送与你,望笑纳。”
鲍牙双手接过夷吾手中的佩剑,仔细端详了一番,交与夷吾手中,冷笑一声说:“我拿你做友,你却用你的佩剑羞辱与我。”
夷吾不解地看向龅牙,龅牙接着说:“不就是因为区区几个小钱,你何故用这样的方式玷污“友”这个字?”
夷吾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并双手抱拳说道:“鲍兄,是我唐突了。”
鲍牙起身还礼,并示意夷吾坐下,说道:“看兄长的佩剑,应该是王室之物啊,你应该不是此等身份之人啊。”说完,鲍牙打量着对方。
夷吾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自饮一杯说:“若往上追溯,我的先祖是穆王之后,由于是庶出,再加上分封制度的影响,到我父亲那一辈己经是家道中落了。眼前你所看到的,就是如此,家父己逝,只有老母与我相依为命。”
鲍牙听后惊叹道:“原来兄长是王室之后啊,失敬失敬。”
夷吾苦笑着摇摇头,说:“落魄之人,不足挂齿,你我都是颖上人士,你莫非是从杞国迁徙到杞国的鲍氏族人?”
鲍牙龅牙点点头,说:“不错,我本杞国人,家父乃杞国国君,但不知道从何时起,他老人家总是痴痴地望着天,好像担心天能塌下来似的,最终,连国也不要了,国君也不做了,带着全家投奔了齐国,并出仕于齐国。”
夷吾惊讶地说:“杞国是周建立之初分封的为数不多的公爵国,爵位之高,世所罕见,而且血统尊贵,据传是禹王之后。”
鲍牙笑了笑,说:“那都是祖上的事了,而且,如今你也看到了,我们家也算是家道中落了,你我都是一样的,而我如今也只是一个商人而己,士农工商,在整个天下,商人是最末等的阶级。”
夷吾摆了摆手说:“依我看来,汝父真是大智慧之人,他之所以一首望着天,担心天会塌下来,以至于投奔齐国致仕,实在有先见之明。”
鲍牙感兴趣地问道:“何以见得。”
夷吾说:“你看,杞国,周边有宋国,郑国,卫国,鲁国,且,中原己经被郑国搅得不得安宁,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投奔齐国,起码能保全族的安定,以延续血脉。”
鲍牙恍然大悟地看着夷吾,说:“想不到,兄长比我这个做儿子的还要理解家父,我实在是惭愧。”说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兄长,还未请教,为何来到这里啊?”
夷吾苦笑地说:“自然是为了生计,家父己逝,我与家母都不懂耕种,况且家中所剩无几的钱财在之前都被一个占卜之人所骗,我这次来这边,其实也是看看有什么买卖可做,奈何,没有本钱,这不,让你见笑了。”
龅牙听了,说:“兄长如若不弃,我们一起经营如何,我本就经商,今日难得结识兄长,志趣相投,本钱我出,见利你先取,亏本我一人承担,如何?”
夷吾惊讶地看向龅牙,说:“世间大义莫过于此,你当真如此信任于我?”
鲍牙笑着说:“兄长,莫要顾虑我的决心,以免玷污“挚友”二字。”
夷吾端起酒杯,说道:“那还说什么呢,一醉方休。”
“一醉方休,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