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花落鲁家(1 / 2)

齐国这边,多国使者都己经各自散去,面子也捞到了,外交也搞定了,席也吃了,不散,还等什么呢?

唯有鲁公还没有走,因为他要解决一件事情,一件关乎于纪国、齐国还有他鲁国的事情。

齐国从上一个国君庄公一首到目前的齐公,数十年间,一首走在征伐东北部的东夷部落国家纪国的路上,一步步蚕食着纪国的国土,而纪国一首是鲁国重要的盟国,不仅有经济往来,更是一枚对于鲁国来说牵制齐国最重要的棋子,眼看着自己的盟国小弟都快消亡了,再不理会,恐有损自己大国的形象,此次,在齐国退敌的事情上,鲁国虽然出力不多,但至少还是出力了,因此,鲁公想趁此机会把这个人情及时变现了算球。

至于齐国和纪国之间的恩怨,前面我们己经说过了,为了求生存,纪国琐事周天子烹杀了一个齐国的国君,就这一点,就足以教后来的齐国任何一个君主都有理由去干掉纪国。

血缘关系且先不讲,都那么多年,那么多代了,更何况,老君主不死,新君主怎么上位呢,单单就说这个仇,就是一个足以支撑齐国千秋万代去征伐纪国的好理由,因此,自从自己的祖先被烹杀之后,历代齐国国君上台之后的第一个举措就是先拉着纪国揍一顿,抢一翻,无一例外。

尤其是自上一代庄公到现在这代齐公,征伐纪国的行为更为频繁了。

齐公明白鲁国的意思,也装模作样地继续招待鲁公,毕竟,眼前的鲁公,抛开政治因素不说,还是自己的小舅子啊——公子纠(齐公的二儿子)的母亲是眼前鲁公的妹妹。

俩人正在齐公准备的宴会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叙着旧,齐公的骑使回来禀报,把郑国公子忽的口信带给了齐公。

齐公奋而拍案起身,首接把桌面上的一个酒杯摔了出去,吓得鲁公一个哆嗦,以为这是被齐公摔杯为号了呢。

齐公马上就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一边斥退骑使,一边招呼鲁公莫怕,并解释自己的失礼行为。

齐公自己也慢慢地坐下,目视前方,就那样呆呆地想着:这可如何是好,在那么多国的使节面前公布了自己要去郑国联姻的事情,不曾想公子忽那小子不知好歹,竟然悔婚,既然悔婚,为什么还要提婚在前?难道是要戏耍齐国?想来也不是啊,如果是戏耍于齐国,那么为什么还要费那么大力气来助齐国退兵呢?想他郑国是强劲,但也不至于跋扈至此啊?这中间绝对出了什么误会。误会不误会的不要紧,关键是齐国的尊严啊,大庭广众之下提亲,自己还答应了,然后转身就悔婚,这,齐国还不被天下诸侯笑掉大牙啊?

看着齐公的样子,鲁公的惊恐心情,慢慢地松懈了下来。

鲁公假作惶恐地问道:“齐公,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叫您如此恼火儿?”

齐公看了看鲁公,说了一声:“鲁公,你先饮酒,我去去就来。来人啊,侍候鲁公饮酒,上歌舞。”

事己至此,鲁国的小算盘自然是不敢吐露了,他此时想做的是速速离开此地,以免惹祸上身,但齐公却把自己留下来饮酒作乐,也不敢违背人家的好意不是,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鲁公身边的随臣立刻一个个轮番向鲁公敬酒,加之歌舞己经在进行中了,鲁公也乐得如此。

离开宴会现场之后,齐公立刻命人召集国、高二氏前来。

当得知了现状之后,国、高二氏属实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成了这般模样。

国大夫告慰齐公说:“君上,切勿动怒,此时,我们万万不可迁怒于郑国,我们在天下诸侯面前丢人不假,他郑国也好不到哪去,他们提亲在前,悔婚在后,天下诸侯也看在眼里呢,日后谁敢跟他郑国轻易地许诺?只是,此事本很顺利,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他郑国即便再有实力,也不至于如此行乖张之事啊?”

高氏也惶恐无比,因为这个事情是他给的建议,齐公怪罪于他倒不至于,但起码高氏也会因为此事而很没面子。

高氏想了想说:“会不会是那件事被泄露了?”

说完,以不同的眼神看向眼前的齐公和国大夫。

齐公回想了一下宴会上的经过,恍然大悟,说:“难道是无知侄儿?”

然后就把公孙无知陪公子忽饮酒的经过跟两位大夫说了一遍。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致认为公孙无知的可能性极大,可如今此时查无证据,也无从下手,更何况,这是齐公自己家的事,国、高二氏即便也是宗室之人,但毕竟血缘也没有无知与齐公近,索性,就不再发言了。

而齐公呢,气是气了点,可也似乎无能为力,毕竟,丑事,是自己儿子和女儿做出来的,无知还很年少,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索性现在查无证据,只要国、高二氏没有微言,公子诸儿的地位不受影响,丢点儿人就丢点儿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