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躁的卫公不停地在宫里来回踱步,下人们都躲得远远的,因为,他们知道,这个时候的卫公绝对是内心憋着一团邪火。
此时,夫人夷姜走来,这位就是曾经卫公的庶母,如今卫公的夫人,公子伋的生身母亲。
夷姜看到来回踱步的卫公,不禁冷笑地阴阳道:“怎么?老毛病又犯了?如今连自己的儿媳都准备下手了?”(原来,卫公去新台,前脚走,后脚就知道了。这位夫人知道自己是如何上位的,因此对于卫公身边的事情,除了国事之外,都盯得非常紧。)
卫公惊恐地西下看了看,看了看夫人,随即斥退了所有下人。
卫公看着夷姜说:“你是国夫人,你看看你现如今说的话,还有没有一个国夫人的样子,真是有失体统。”
夷姜说:“有失体统?我早就有失体统了,可是你呢,你难道还要整个天下来耻笑于我们吗?”
卫公说:“夫人,你何出此言,我做了什么事了?”说完,卫公双手一摊,大有被冤枉之意。
夷姜冷哼一声,说:“你为何去新台,你怎么想的,你以为我想不到吗?有失体统?我看你去见未过门的儿媳妇才叫有失体统。伋子可是你的亲儿子,你。。。。。。”
卫公自知被揭穿了于是暴怒:“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只管做好你的夫人就可以了,哼~~~!”
说完,拂袖而去。
而夷姜己经泣不成声了,他知道,他劝不住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太了解自己的男人了。
一个是自己的男人,一个是自己的儿子,她一个妇道人家,虽然贵为国夫人,他能怎么办呢?
再说了,就她与卫公的事情,她有何颜面去求宗室里的人去斡旋此事呢?
耻辱的,天大的耻辱。名节没有了,难道老了老了,连羞耻感都要被剥夺了吗?
第二日,在朝堂之上,卫宣公宣布要求公子伋即日出使宋国,商讨两国盟好之事,整个朝堂的大夫都惊诧了:这是搞什么,两日后便是公子大婚,此时派公子去出使宋国商讨盟好之事却是为何,还有,即便是缔结盟约,也应该有公子突去啊,宋国可是公子突的姥爷家啊,怎么会让公子伋去呢?
然后,惊诧之余,没有一个大夫提出质疑,只有右公子职知道原委,但,他不能说什么,他只是内心里暗自地心疼公子伋,因为,公子伋可是他从小抚养长大的啊。
公子伋也很纳闷:明明自己不日将大婚了,怎么此刻,君父却派我出使宋国?但是,父命如山,他不能多说什么,只得持节上路。在公子伋眼里,父命是万万不可违背的。
然而,两日后,大婚仍旧进行,新台宫殿里张灯结彩,祭天活动照旧进行。大夫们都纳闷着:公子伋怕是此刻连宋国都没走到,谁来参加大婚?难道只是走个形式?毕竟定下的婚期是不能更改的,然后等公子伋回来再行洞房即可。
然而,正当大臣们交头接耳地揣测的时候,卫公却身着盛装步履蹒跚地走来,在祭天巫师的陪同下,进行了新郎官的祭天仪式。
随即 ,大姜头上蒙着盖头,由两个宫女搀扶着走了出来。
卫公随即迎了上去,在巫师的见证以及指使下,卫公与大姜进行着婚配仪式。全场大臣都看傻了眼,此刻,只有大姜一人还被蒙在盖头里,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自己的这个夫君,声名极好,博学多识,仁孝爱民,风度翩翩,在卫国国内极富盛名,他日,承继大统,必定不可限量。
她很渴望,很幸福,也在憧憬着。
仪式很快就结束了,宫女搀扶着大姜进入了宫殿之中,而卫公看了一下台阶下的群臣,什么都没说,在群臣们瞠目结舌的注视下,卫公这个做公公的走进了儿子和儿媳妇的宫殿。
就在大臣们瞠目结舌的时候,死人们宣布婚礼结束,宴席己经备好,请大臣们去特定的地方尽情饮宴。
大臣们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恶心,真是太恶心了。
左公子泄按捺不住自己的愤怒,拉着右公子职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君上为何如此作为?”
右公子职叹了口气,抬头望着苍天闭上了眼睛说:“乱了,一切都乱了。”
随即,公子职原原本本地把事情跟公子泄说了一遍,公子泄气不打一处来,愤然指着新台宫殿对着公子职说:“当初就不该选他做国君,想我堂堂方伯之长,如今的声名狼藉成什么样了。”
公子职什么都没说,只是摇了摇头走了。
大姜,独自一个人坐在婚床边上,还蒙着盖头,期待着自己的男人来揭开自己的盖头,应该还要很久呢,因为,作为一个国家的储君大婚,等陪好群臣,来入洞房,应该是很晚很晚的事情了,坐在这里等待,肯定是很不舒服的,但是,想想自己的男人,很快,这点不舒服就被幸福所冲散了。
不曾想,才一会儿的功夫,大姜就听到有人进来,随即,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等等,不对,为何,面前这个男人的声音如此粗狂,我的男人不应该是翩翩公子吗,为何声音如此老成粗狂?她很想看一眼,但她不能动,她的盖头必须要自己的男人来揭开。
也不对啊,这才多大会儿,大臣们的宴席应该还没开始啊,怎么这么快自己的男人就来了?
卫公走到新婚夫人面前,揭开了盖头,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个美人儿。
一个与自己父亲年龄相仿的男人就那样痴笑地站在自己面前,大姜属实很惊讶,她想: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公子伋呢?这怎么会是风度翩翩呢?这难道就是自己的男人吗?
卫公什么都没说,首接就扑了上去,大姜一开始的反抗,只能一点点被卫公的蛮力所瓦解,她只知道今天是自己的大婚之日,必须要与自己的男人洞房的,但,眼前这个男人。。。。。。
大姜完全没有进入状态,她眼睛首勾勾地朝屋顶看去,脑袋中还在想着这恍然如梦般的局面:我的男人怎么会是一个老者?怎么会这样?
她完全没有一点知觉,任凭身上的男人在自己的身上双手来回地游移,甚至连那一瞬间的撕裂的剧痛,也没有把大姜从思绪中拽出来。而卫公,却像只发春了的疯狗一样,试图吞没眼前的这位佳人。此刻床上的一对“佳人”完全是各自有着各自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