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意味深长地说道:“兄长,先说一下你经商的所有物品吧,越详细越好。”
鲍叔牙说:“齐国的盐、铁还有陶制品,在列国里都是紧俏物品,我都是拿着这三样东西,去齐鲁边境的榷场或者齐卫之间的榷场去进行经营,或者以物易物,鲁国嘛,自然我要从那里带回鲁縞,或者农作物种子以及农具;卫国,我则带回一些新颖的衣饰和琴棋书画等雅具。”
管仲说:“跟我内心想的差不多,只是,我认为,我们要想在经商这方面做大,那必须要有一个能够掌握诸侯列国时局变化的信息,就需要要在各国安插商人,一边经商,一边搜集各类信息,源源不断地汇集到临淄城,如此一来,我们的商品也好,布局战略也罢,都能先人一步。兄长可以郑、卫两国安插一个,鲁国安插一个,宋国安插一个。”说完看向那三个年轻人。
鲍叔牙只是笑笑,没有说话,示意管仲继续说下去。
管仲喝了口浆酒,说道:“就拿此次我们的盐来讲,一旦到了市面上,我敢包票,一定会对以往的这个产业形成颠覆,我们把细盐卖的更贵,因为我们品质较之以往的产品更好,粗盐卖的更便宜,因为我们产量肯定比别家的高,如此一来,我们可以形成巨大的反差,在吃细盐的贵族圈子里,我们落得名声;在底层百姓圈子也能获得强大的基础支持。另外,从宋、鲁、郑三国带回齐国大量的粮食和铁器。”
鲍叔牙疑惑地问道:“此三国产量的确多,我们采买粮食回国,这我能理解,但是,我们齐国的铁产量也不低啊,为什么还要采买铁器。”
管仲说:“按照齐国现在的局面,未来,战事会频仍的,铁器,多多益善。”
管仲起身说:“另外,刚才说的郑卫宋鲁这西国里,我们一定要开设经营场所,以经营为主,搜集信息为辅,采买粮食和铁器回国的伙计一定要把精准的信息带回来,因此,必须每个经营场所只要要有一个能够写字的人做辅助。”
管仲突然转身,问道:“兄长,我说了这么多,不知,兄长可有那么大的财力?这些事情做下来,等闲商人可是承受不起的。”
鲍叔牙也起身,笑着说道:“财力的方面,兄弟不必担心,你吩咐,我安排便是。”
己尚起身说:“先生,您说把细盐卖给贵族,要卖得更贵,我能理解,贵族有购买能力嘛,但为什么要把粗盐卖得更便宜,要知道,天底下穷人的数量可是远远超过贵族的,这样的话,不是少赚很多钱嘛。”
管仲温和地看着己尚说:“作为商人,己经是西民之末了,我们必须要取之有道,好的东西卖给贵族越贵,他们越喜欢,那不仅是他们喜欢好的东西,更是因为他们觉得只有这么贵的东西方可配得上自己;至于把劣质一点的东西以更便宜的价格卖给百姓,那是。。。。。。”
管仲看向鲍叔牙,鲍叔牙笑着说:“贤弟真是体恤百姓啊,这一点我赞成,并支持,只要不折了本钱,就可以卖给百姓。”
管仲说:“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为了给我们种个好果子。”
鲍叔牙疑惑地看着管仲,问道:“哦~,是什么好果子啊?”
管仲摇了摇头说:“我也不好说,但我觉得这样做是对的。”
鲍叔牙意味深长地看向管仲:“兄弟,果然思虑周全,我们姑且现在都不说,等适时的时候,我们看看是不是想到一起了。”
管仲旋即坐下,端起酒杯,仰头就是一杯酒,放在石桌上,说:“兄长,在郑邑,曲阜,陶邑分别开设一个经营场所,要求地段、规模和这个相仿。分别设一个掌柜,以负责经营场所的所有事务的调度以及处决;每个场所必须配备会书写、识字之人,作为日常记录以及往来书信;不仅要三个城市有往来临淄城的押送队伍,而且还要郑邑、曲阜、陶邑之间也要有往来的押送队伍,并且也要保持信息往来,以方便调度,以应对局势的变化。总之,郑邑、曲阜、陶邑加上临淄,这西个城市的各方面的信息一定要互通有无。另外,每天两,各个城市之间必须要有一次书信往来,以便于时刻紧抓时局的变化,如此一来,数年之后,我们的商业版图就会彻底扎根于华夏。”
鲍叔牙喝了一杯酒,痛快地说:“明日,明日我便遣人分别去那三个城市去选购场所。”说完又看着管仲。
管仲会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兄长得安排三个掌柜的,负责打理内在每个铺子的内在事务。“
鲍叔牙说:”那三个不是现成的嘛。”
管仲笑着摇摇头说道:“太年轻了,掌柜的事务繁琐,需要调解的矛盾也多,他们这个年纪应付不来的。此三人我自有大用场安排。此三人交给我1个月,我把他们训成更全面的帮手,分别在每个铺子里负责更全面的事务,表面上来看,掌柜是总管,事实上,此三人会从细节一点点锻炼,成为每个铺子的总负责。”
鲍叔牙笑了笑说:“兄弟的安排确实周详,手段果然凌厉。”
管仲仰头哈哈大笑:“全赖兄长能有大手笔。”
过了一晌,管仲突然说道:“兄长,我们的商号得有一个名头。”
鲍叔牙看向管仲说道:“刚才我也想到此事了,只是,我一时间也没想到适合的名号。”
管仲闭目仰头,略微地思索一番,说:“不如,我们的商号命名为'富齐居'如何?”
鲍叔牙品味着这三个字,略微琢磨了一下,说:“富齐居,不错,富,有富裕的意思,更有全面的意思,齐,有齐国之意,也有齐全之意,妙啊,妙。兄弟啊,你可真是全才啊。”
管仲微微一笑,说:“如果兄长没有意见的话,就请你为我们的商号题字吧。”
鲍叔牙哈哈一笑:“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