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盎然,百花齐开,虽然只有短短两个月,但是,所有的人们都觉得像是过了很长时间似的——因为,毕竟在那个时代,天天风雪连天的冬季里,实在没有事情可做,无战事,无耕作劳务,大雪漫天,也不能经常外出社交。
临淄城里逐渐地热闹起来了,万物开始复苏,人们也开始争相走上街道,去享受这美好的春季。
随着郑国、鲁国、宋国三个经商场所的彻底安定,管仲开始了商业进展的第二步。
窝了一冬天的倦意,似乎一下子被突如其来的春季暖阳给一扫而光了。
在宅院里,管仲和鲍叔牙二人准备在园子里的石桌上烹茶商议下一步的安排。
己尚在一旁为两位先生烹着茶水。
管仲说:“兄长,我们得为咱们的铺子命个名,日后我们的商队游走于列国,也好有个名号。”
鲍叔牙心不在焉地说:“是得有个名字,你做主吧,兄弟。”然后,鲍叔牙就陷入了沉思。
管仲看得出眼前的兄长似乎被什么事情所困扰着,便问道:“兄长,是什么事情如此困惑你啊,说出来听听吧。”
鲍叔牙抬起头,说:“本想专心地游走于列国,做做买卖,一辈子就这么过去,想不到如今却成为了公子小白的老师。”
管仲疑惑地问道:“这样不好吗?起码他贵为公子,做一个公子的老师,我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你如此困顿。”
鲍叔牙说:“你我这种境遇,全赖宗法制所致。他公子小白只是三公子,日后根本无缘君位,也很可能沦为你我这样没落的贵族,做这样公子的老师,我还不如专心致志地经营我的买卖呢。”
管仲哈哈一笑,说道:“兄长,莫要为此苦恼。事实上,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悲观的。”
鲍叔牙知道管仲的思维角度很刁钻,但仍旧不解地问道:“愿闻其详。”
管仲说:“凡事都是有变化的,就像这大千世界,数十年前,谁能想到那么威严的周天子会成为如今这般模样呢?我们尽管尽人事,听天命即可,要我说啊,你我就本本分分的做好二位公子的老师,经营好我们的买卖,然后伺机而动,我敢保证,日后,齐国定会有巨变。”
鲍叔牙瞬间来了兴致,问道:“贤弟以为会有如何变化?”
管仲说娓娓道来:“如今齐国的局面,表面其乐融融,实际上,是暗潮涌动。你看,前些时日,国君狩猎,你我只看到二公子和三公子,为什么独独不见公子诸儿呢?”
鲍叔牙说:“这很正常啊,王公贵族都外出狩猎了,临淄城总得有守城的吧,而且,公子诸儿作为储君,留守临淄镇守都城,不是很正常的吗?”
管仲摇了摇头,说道:“兄长,你是只看表面了。兄长,在临淄城内有一个人,虽不是储君,但起居待遇都跟公子诸儿一样的人,各种地位都高于二公子和三公子,你可知否?”
鲍叔牙说:“你是说公孙无知?”
管仲笑着点了点头,说:“公孙无知,只是齐公兄弟夷仲年之子,只是齐公的侄子,按照正常来说,待遇肯定不如二公子或三公子吧,但是,他偏偏跟储君公子诸儿一样平起平坐,你可看出其中的祸乱?”
鲍叔牙立刻像来了精神似的站起来,说道:“你是说公孙无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