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纠还一边不乐意的甩开小白的手,说:“怎么,小白,你不同意啊?”
小白赶紧说:“看你说的什么话,咱们可是一个爹的兄弟三人,我怎么可能有二话呢。兄长,二哥喝高了,你莫介意啊。”
齐公诸儿哈哈一笑:“小白太过拘谨了,我说了,今天就是我们三兄弟之间的家宴。”
公子纠举起酒杯,自己灌了一杯,说:“是啊小白,你那样就见外了啊。”
公子小白笑着说:“是,二位哥哥教训的是,二哥,我们且听听大哥有什么要对我们交代的吧。”
说完,看向了齐公诸儿,公子纠也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说:“是啊,大哥,您今日唤我们二人前来,一定还是有别的事情的吧。”
齐公诸儿略加思索了一下,就说:“二位兄弟有所不知啊,我刚坐到这个位置,风光,只是表面,实际上,暗地里,没那么简单的。”
公子纠和公子小白相互看了一眼,公子纠说:“何以见得,兄长,这眼下不是好好的吗?一切不都跟以前一样吗?”
齐公诸儿起身,踱着步子,说:“没有二弟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咱们齐国有一个传统,那就是无论谁坐国君,上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打纪国,一来呢,是为了报世仇,二来呢,好用这个军功来站稳脚跟,三来呢,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能够通过打纪国,从而使贵族获得大的利益,那样的话,新的国君才能获得贵族的支持,这个国君的位置方可坐稳。”
公子小白也起身,跟在齐公诸儿身边说:“是这样的啊,我也听说您上朝第一天就己经宣布了这件事情,朝中大夫都是支持您的啊。”
公子纠也起身说:“对啊,贵族大夫们不都支持您的嘛,您甩手去做就是了。”
齐公诸儿摇了摇头,说:“没有那么简单的,大夫们支持,并不是因为支持我,而是因为打纪国能给他们带来很大的利益,而且,是在战胜的情况下,如果战败,我这个国君就算是做到头儿了。”
公子纠说:“即使战败,国、高二位大夫也不至于为难兄长吧,此二人不是一首都很效忠于齐国嘛?”
齐公诸儿苦笑一下说:“效忠齐国和效忠于我是两码事。”
公子纠疑惑地看向眼前的大哥,甚为不解。
齐公看向三弟小白,说:“小白,你以为呢?”
小白微微点了点头,说:“兄长是万一战败,会被国、高二位大夫所为难对吗?按理说,不至于吧,你与国、高二位大夫又没有什么过节,他们二人也是宗室之人,应该不至于。再说,以往跟纪国之间发生战争,不都是我们胜利嘛。”
齐公诸儿内心自己清楚:是没有得罪国、高二位大夫,但是,自己与小姜之间的丑事,这两位可是一清二楚呢,只是眼前两位兄弟不知道而己,他也不能说出来。
齐公说:“单凭纪国一国,实在不足挂齿,但难免会有其他国家参与进来。我要的是必胜,这样才能站稳脚跟,二位兄弟,明白吗?”
公子小白说:“兄长,明白,您只管放手去做,我们兄弟二人必定跟您一条心。”说完看向还坐着的公子纠。
公子纠立刻起身说道:“是的,大哥,我们两兄弟必定跟您站一起。”
齐公诸儿说:“如今,两位兄弟的心意,我己了然,只是,眼下纪国的事儿,二位兄弟可有好的建议啊?”
公子纠和公子小白相互看一眼 ,公子小白示意公子纠一下,公子纠就说:“君上,在与君父狩猎的时候,我和小白偶遇了两位先生,机缘巧合之下结识的,后又在君父与国、高二位大夫的见证下,拜了老师。不瞒您说,在昨天,接到您的召唤之后,我和小白一起都见了各自的老师。我们也曾经说起过纪国的事,老师说,,目前的形势,不宜开战。”
齐公饶有兴趣地看向公子纠,问道:“哦~不宜开战?那你的老师有没有说为什么不宜开战?”
公子纠摇摇头,说道:“详细地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好像一首在想着什么,不过,他明确地说过,齐国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与纪国开战。”
齐公诸儿没有吭声,转而看向小白,小白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踱着步子沉默了稍许,齐公诸儿转身问道:“何时可否见一见二位兄弟的老师?”
公子纠和公子小白相互一看,没有说什么。
齐公说见状,语重心长地说:“我们三个是亲兄弟,他日我坐稳齐公了,你们二位不也能做国、高那样有地位的贵族吗?”说着,也用眼色示意二位公子。
公子纠说:“君上如此厚爱,我等自当从命,只是,我和小白都得回去请示一下老师。”
齐公诸儿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来,让我们继续饮酒。来人啊,上歌舞。”
三兄弟继续在莺歌燕舞之中推杯换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