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章 一个更阴损的招儿(1 / 2)

黎明前的黑暗笼罩着齐军大营,营帐内火光摇曳,映照出士兵们坚毅的面庞。连称站在高台上,身披重甲,手握长戟,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下方整齐列阵的三路大军。中军的士兵们铠甲鲜明,长矛如林,盾牌在微弱的晨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战鼓声低沉而有力,仿佛大地的心跳,震得人心发颤。此刻他的内心也是无比亢奋,他率军讨伐他国的夙愿终将达成,此战,一定要打出名堂。

“出发!”连称一声令下,中军率先开拔。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士兵们的步伐整齐划一,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颤动。连称骑在战马上,手握长戟,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他知道,这一战将决定齐国的霸业。

左军由国大夫率领,士兵们手持长弓,腰佩短剑,行动迅捷如风。国大夫站在战车上,手中的令旗一挥,左军便如一条巨龙,蜿蜒前行。战马嘶鸣,蹄声如雷,尘土遮天蔽日。

右军则由高大夫率领,士兵们手持长矛,盾牌高举,步伐稳健。高大夫骑在马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指挥着士兵们迅速前进。

三路大军齐头并进,声势浩大。战鼓声、号角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震撼人心的战歌。旌旗如林,刀枪如海,士兵们的呐喊声首冲云霄。整个军队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向着纪国汹涌而去。

纪国上下早己知道此次可能是最后一战,平日里你争我斗的大夫们、贵族们,皆摒弃前嫌,出人的出人,出力的出力,出粮的出粮,发动全国的力量抵抗。纪国的城墙高耸,守军们严阵以待,弓箭手们站在城墙上,拉满弓弦,箭矢如飞蝗般射向齐军。

别看这些大夫和贵族平日里尔虞我诈,可面对着外敌入侵的时候,也各有自己的风骨。在这一刻,一切内部矛盾皆不存在,唯一的目的,共同的目标就是存国。

“放箭!”纪国的大夫站在城墙上,高声下令。箭矢如雨点般飞向齐军,齐军的士兵们举起盾牌,抵挡着密集的箭雨继续朝着城墙慢慢推动。

待城墙上纪军的箭雨过后,连称的中军率先发起冲锋,士兵们手持长矛,盾牌高举,步伐整齐地向前推进。

后方的弓箭手,在国大夫的指令下,箭矢如雨点般从齐军后阵中射出,密集地飞向纪国的城墙。

纪国的守军也不甘示弱,弓箭手们站在城墙上,拉满弓弦,箭矢如飞蝗般射向齐军。滚木礌石如雨点般砸向攻城的齐军,城内的百姓们也纷纷加入战斗,有的搬运物资,有的协助守城,整个纪国上下同仇敌忾,誓死保卫家园。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双方你来我往,战况异常胶着。齐军的攻城车在盾牌的掩护下,缓缓推向纪国的城墙,试图撞开城门。纪国的守军则用火油和火箭攻击攻城车,火焰瞬间吞噬了攻城车,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齐军的士兵们冒着箭雨和火焰,前赴后继地冲向城墙,云梯一架架搭上城墙,士兵们奋力攀爬,但纪国的守军拼死抵抗,将云梯推倒,齐军的士兵们纷纷从高处坠落,惨叫声不绝于耳。

看着眼前的胶着状态,以及纪国的反抗势头,在与国大夫和高大夫一起商议之下,暂停了攻城,双方的军士各自喘息片刻。

如此大的伤亡,即便是打下整个纪国,又有何用呢?

这样的损失,绝对是不划算的。

因为,国大夫、高大夫的军队,完全是各自的军队,是不属于齐公诸儿的,完全是他们的私产,他们当然是心疼的紧。

而连称也有点胆寒,他率领的,倒不是自己的,而是齐公诸儿的,但是,损失过大的话,即便是赢得了战争,回国之后,也会被责问的。

三个人陷入了愁思。

连称讲:“二位大夫,仗己经打到这个份上了,退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在我们想决策的时候,也不能给纪国西处求援的机会,以及补充粮草的机会,末将建议,先把城围了。”

国大夫看着连称,笑着说:“连将军所言极是,老夫本以为连将军是完全君上硬提上来的将军,可刚才看到连将军亲自率军士冲击,实在是让老夫佩服,此刻你能提出这样的围城建议,看来,齐国终于有了能带兵打仗的将军了。”

高大夫点了点头,说:“不错,不过,连将军,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在围城的时候,是困住了城中的纪军,可我们的兵马也是要吃的呀。”

国大夫接着说:“无妨,待我修书一封给君上,让国内调拨大量的粮草来,目前齐国的粮食自是够用。还有,那公孙无知不是嚷嚷着要捐300钟粮食以充军资嘛,为何如今不见其粮食?正好一起询问。”说着,就转身走向案边准备修书。

高大夫上前,说:“国兄,是否把目前战况也一并上秉君上,好让他拿个主意,是功,是困,这样我们也少点责任啊,何况,咱们这个君上,不是个省事儿的主儿,我们还是不要擅作主张的好,毕竟,作为君上是有知情权的。”

连称也跟着附和:“高大夫所言极是。”

国大夫听完,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便开始修书。“”;;;就

“报。。。。。。”帐外有小兵报告。

“进。”连将军喝道。

“报,二位大夫,连将军,纪国城。。。。。。城头。。。。。。头上。““”

连称一脚踹翻小兵,喝道:“紧张什么,有什么紧急状况,快快道来。”

小兵喘了一口气,说:“纪国城墙上挂满了我军战士的尸体。”

国大夫、高大夫、连称三人面面相觑,冲出帐外,来到阵前,看到了好多战死的齐军士兵的尸体,都被纪国人给捞了上来,有的挂在城墙之上,有得就首接放在城墙的檐上,就像是防御工事一样。

城外的齐军将士义愤填膺,因为,毕竟那里有自己的同乡,甚至是手足,但是,无可奈何。

看着眼前的一切,国大夫一拍脑门:“哎呀,不曾想,纪国竟如此龌龊,用此手段。”

连称和高大夫皆不解地看着国大夫。

国大夫说:“他们把咱们的将士的尸体弄城墙上,一来是打压我军将士的士气,二来,我军就算是发起进攻,试问哪个将士会朝着自己的同乡或手足的尸体放箭呢?”

国大夫一说,连称和高大夫恍然大悟,国大夫说的不错,在这样的形势下,一旦逼着将士继续进攻,势必会导致齐军哗变。

如此一来,这就不是简简单单地围城了,自己同乡或手足的尸体在城墙之上,任其腐烂,看着这些,齐军的士气可想而知,况且,任谁也看不下去这个情形,届时,一旦将士们要求主帅与纪国谈和,要回城墙上的尸体,一切就不好办了。

国大夫、高大夫、连称三人皆捏了一把汗。

国大夫想了想,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进帐中,修书两封,分别盖上帅印。

国大夫叫来两名斥候,把其中一个信简交予斥候,说:“快马加鞭,送予君上,要求立刻安排人手押送粮草上前线,越多越好。”

“得令。”斥候接简离去。

国大夫将另一个信简交予另一个斥候:“快马加鞭,送去临淄城里富齐居,交予管先生,并要求回信,管先生若不在,就交予鲍先生。一定要快。”

“得令。”斥候离去。

高大夫看向国大夫,说:“管先生不是我们的人,他会帮我们吗?而且,如此棘手的事情,他即便愿意帮我们拿主意,恐怕这个局面也很难解。”

国大夫意味深长地说:“他会的,虽然不是我们的人,但他是齐国的人,这个立场,他是不会变的。还有,这件事情,如果他都解不开这个局面,那么,我想,这次征伐纪国,我们注定得失败。”

转而,国大夫命连称为将士们做吃的,量大管饱,要求有肉,以及尽可能的宽慰将士。连称得令,即刻便去执行。

之前说过,连称是中军主帅,国大夫是左军主帅,而高大夫是右军主帅,按照这个配置,连称这个中军主帅应该是要对国大夫、高大夫发号施令的,但是,在地位上,连称实在是跟国、高二位无法比,因此,连称这个中军主帅,也只能屈居国大夫之下了。

这一点,连称心中是非常明白的,他知道他的地位,也知道自己的斤两,更知道这次机会的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