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自得意,仿佛己经看到了自己登上君位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虽是宗室子弟,但因父亲是次子,与君位无缘。然而,如今的齐公诸儿得罪了多方势力,只要他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便可一举推翻他。
“更何况,我还手握诸儿与文姜私通的丑事。”公孙无知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一旦此事曝光,诸儿必将身败名裂。到那时,国内有资格继承君位的,非我莫属。”
想到这里,公孙无知的心中充满了自信。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行动,而第一步,便是说服连妃。
夜深人静,公孙无知悄然潜入连妃的寝宫。连妃正独自坐在妆台前,眼中满是泪水,心中充满了对齐公诸儿的怨恨。公孙无知轻轻推开房门,走到她的身后,低声说道:“连妃娘娘,为何如此伤心?”
连妃猛然回头,看到公孙无知站在自己身后,心中一惊,连忙站起身来,警惕地问道:“公孙无知,你为何深夜闯入我的寝宫?”
公孙无知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低声说道:“连妃娘娘,我知你心中怨恨齐公诸儿,他冷落你,辜负了你的一片真心。我今日前来,一来,为您解除独守空房的烦闷,二来,则是要与娘娘您达成一下协议。”
连妃闻言,心中一震,惊恐地说道:“你……你要做什么,公孙无知,莫要乱来,我可是君妃。”
公孙无知上前一步,冷笑一声说道:“连妃娘娘,亏你还说自己是连妃呢,在君上还是公子的时候,你就服侍于他,你的哥哥连称将军还为他建功立业,你知道为什么不立你为夫人嘛?就是因为你们兄妹出身卑微,要不然,怎么会立周王姬为夫人呢?而如今呢,立功的连称戍边,心中是何等滋味?你定知晓。若我们联手,推翻诸儿,你与你兄长拥护我做齐公,我便可立你为夫人,连称则为上将军。到那时,你便可成为齐国最尊贵的女人,连称也可重获权势。”
连妃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惊恐,大声喝问道:“你公孙无知何德何能,要我与兄长助你行忤逆之事?”
公孙无知微微一笑,眼中满是自信。他低声说道:“连妃娘娘,我手握诸儿与文姜私通的丑事,一旦此事曝光,诸儿必将身败名裂。到那时,国内有资格继承君位的,非我莫属。只要你愿意与我联手,我定会兑现承诺。更何况,娘娘,是诸儿他先负你与你兄长的,难道我说错了吗?”
连妃惊讶地说:“君上他竟然做出如此悖逆人伦之事。。。。。。他。。。。。。”
连妃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她恨齐公诸儿,恨他的冷漠与无情,但她也知道,与公孙无知联手,意味着背叛。然而,想到自己在这深宫中的孤独与痛苦,她的心中渐渐坚定了决心。
她也知道,如今的齐公诸儿,一首都厌恶自己与兄长的出身卑微,方才不立自己为夫人,自己的兄长也因此在屡屡立功的情况之下还毅然决然地派兄长去边境戍边,去边境戍边绝对不仅仅是因为兄长未能彻底贯彻齐公的意愿去擒杀管仲,真正的原因是决定抛弃自己与自己的兄长,因为齐公诸儿己经有了周王姬这个金字招牌做夫人,在朝中,也没有了国、高二人的掣肘,齐公诸儿己经不需要自己和自己的兄长了。她己经想象到多年以后自己将要面临的悲惨局面了。
连妃己经放弃了抵抗,公孙无知看准时机,就手口并用,让连妃一下子陷入了不能自拔的呢喃之中。
连妃的泪,滑落了脸庞,幽幽地说道:“好,我愿与你联手,你可莫要负我。”
公孙无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手上的动作来得更加猛烈,低声说道:“连妃娘娘,你放心,我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现在,就先让我服侍您,让您感受我的忠诚吧 。”
那一夜,风起云涌。
这第二天早上啊,一夜冲动之后的连妃,也是十分惶恐,后悔是肯定后悔,但是,事情己经进行了,就没有停下来的理由,因为,眼前的公孙无知正在狡黠地看着自己,她明白,公孙无知是需要自己给兄长写一封信简,挑明自己欲与公孙无知联手,推翻现在的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