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公子纠是鲁国的外甥,而君上您则是公子纠的外甥。这互为舅甥的两个人,若不合作,简首天理不容啊。”申大夫语气坚定,目光中透着一丝期待。
鲁公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头:“申大夫所言极是。公子纠既是鲁国的外甥,又是齐国的公子,扶持他回到齐国,不仅对鲁国有利,对齐国也是一件好事。”
申大夫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说道:“君上英明!臣以为,不妨设宴款待公子纠,以示鲁国的诚意。”
鲁公微微一笑,点头道:“好,就依申大夫所言。三日后,寡人设宴,款待公子纠。”
三日后,鲁国宫殿内张灯结彩,宴席摆满了珍馐美味。公子纠在管仲、召忽和田姑娘的陪同下,缓缓步入大殿。他身穿一袭华贵的锦袍,神情庄重,目光中透着一丝谦逊与感激。
公子纠连忙上前行礼,恭敬地说道:“鲁公厚爱,纠感激不尽。”
鲁公微微一笑,伸手扶起公子纠,语气温和:“公子不必多礼。你是我鲁国的外甥,今日设宴,正是为了与你共叙亲情。”
公子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低声道:“鲁公如此厚待,纠愧不敢当。”
鲁公摆了摆手,笑道:“公子不必谦虚。你母亲出自鲁国宗室,你我本就是一家人。今日设宴,不仅是为了叙旧,更是为了商讨齐鲁两国的未来。”
管仲站在公子纠身后,听到鲁公的话,微微一笑。他知道,鲁公己经表明了态度,公子纠在鲁国的地位将更加稳固。
宴席上,鲁公与公子纠相谈甚欢。鲁公不时提及公子纠的母亲,言语中充满了怀念与敬意。公子纠则恭敬地回应,言辞间透着一丝对鲁国的感激与亲近。
酒过三巡,鲁公忽然正色道:“公子纠,寡人有一提议,不知你意下如何?”
公子纠连忙放下酒杯,恭敬地说道:“鲁公请讲。”
鲁公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待他日,齐国若有变,寡人愿助你回到齐国,继承齐公之位。公子可愿否?。”
公子纠闻言,心中一震,连忙起身行礼,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鲁公厚爱,纠感激不尽!若能得鲁公相助,纠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众望!届时,纠愿携全国与鲁国世代修好,互通有无。”
而申大夫此时与管仲和召忽在一起畅饮畅谈,好不自在。
公孙无知骑在一匹黑色的骏马上,沿着蜿蜒的官道疾驰而去。马蹄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他的怀中揣着连妃亲手写下的信简,那竹简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心头沉甸甸的,依旧抑制不了他内心的兴奋:若能说服连称与自己联手,扳倒齐公诸儿,以目前齐国朝中的局势,自己肯定能够做齐公,那么到时候。。。。。。
而连称不就是想做上将军嘛,连妃想做夫人嘛,给他们就是了,只要自己能够做齐公,其他的都不重要。
连称作为将军,可以在武力上支援我,连妃作为齐公诸儿后宫的人,随时可以给自己提供齐公诸儿的行踪,有这俩兄妹助己,该是多大的福分啊。他开始羡慕自己的智商了。
“诸儿……你凭什么坐在那个位置上?”公孙无知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仿佛己经看到了齐公诸儿倒台的那一天。到那时,他将坐上齐公之位,成为齐国的主宰。
只要想到这里,他都兴奋地狠抽几下马屁股,好早一点到达葵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