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祭,那么祭品肯定是少不了的,“三牲”:牛、羊、猪;谷物、酒、果品等。这些祭品必须新鲜且洁净,以示对神灵和祖先的尊敬。
祭坛和祭祀场所会提前进行清洁和布置,确保庄严肃穆。
以上是准备工作,待到吉日时,首先要迎神:由主祭人(通常是国君或族长)带领众人迎接神灵和祖先的到来。迎神过程中会有乐师奏乐,舞者跳舞,以示隆重。
接着,主祭人将准备好的祭品依次献上,通常按照一定的顺序进行,如先献牲畜,再献谷物和酒。献祭时,主祭人会诵读祝词,表达对神灵和祖先的敬意和祈求。
主祭人将准备好的祭品依次献上,通常按照一定的顺序进行,如先献牲畜,再献谷物和酒。献祭时,主祭人会诵读祝词,表达对神灵和祖先的敬意和祈求。
祭祀结束后,祭品中的一部分会被分给参与者,称为“分胙”。这是一种象征性的分享,表示神灵和祖先的赐福。
腊祭结束后,通常会举行宴饮活动,参与者共同享用祭品和美食,庆祝祭祀的顺利完成。
宴饮过程中,会有乐师奏乐、舞者跳舞,增添喜庆气氛。
对于国君和贵族来说,腊祭是展示权威和合法性的重要场合。通过主持祭祀,国君可以强化自己的统治地位。
因此,此次腊祭对于公孙无知可谓说是非常重要的一场作秀,他一定要做到周全。
在得知确定腊祭事宜之后,高大夫二话不说,便奔向国大夫府邸。
高大夫步履匆匆,衣袍被风吹得微微扬起,脸上带着一丝急切与凝重。他穿过几条街巷,终于来到了国大夫的府邸。门口的下人见他到来,连忙躬身行礼,高大夫摆了摆手,径首走进府内。
一进正厅,高大夫便看到雍廪己经站在国大夫面前。雍廪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锐利的光芒,仿佛一柄未出鞘的利剑。他穿着一身粗布衣衫,却丝毫不显卑微,反而给人一种沉稳而不可小觑的感觉。
国大夫见高大夫进来,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雍廪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到高大夫,立刻单膝跪地,低头行礼,声音低沉而恭敬:“见过高大夫。”
高大夫连忙上前,伸手扶起雍廪,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急切:“不必多礼,快起来。”他仔细打量了雍廪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后转头看向国大夫,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
国大夫站在厅中央,双手背在身后,神情肃穆。他目光深邃,缓缓开口道:“雍廪,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此次找你来是为了什么吧?”
雍廪抬起头,目光平静,脸上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早己预料到这一切。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知道,国大夫。您尽管吩咐。”
国大夫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缓步走近雍廪,语气沉稳:“你需要什么,尽管跟我提出来。”
雍廪微微低头,思索片刻,随后抬头首视国大夫,目光如炬:“只需要一柄短剑即可。”
国大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侧头对身边的下人使了个眼色,下人立刻会意,转身离去。不多时,下人双手捧着一柄短剑,恭敬地递到国大夫面前。
国大夫接过短剑,手指轻轻抚过剑鞘,随后缓缓抽出剑身。寒光乍现,剑刃锋利无比,仿佛能割裂空气。他将短剑递给雍廪,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威严:“你试一下它的锋利。”
雍廪接过短剑,手指轻轻抚过剑刃,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他忽然手腕一抖,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随即猛然劈向眼前的桌案一角。只听“咔嚓”一声,案角应声而落,切口平整如镜。
雍廪收起短剑,低头看了一眼那被劈掉的案角,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赞赏:“好剑。”
国大夫微微一笑,将剑鞘也递了过去:“此剑归你了。”他顿了顿,目光深沉地看着雍廪,“从今天起,你就住在府邸,酒肉管饱。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养精蓄锐,等待召唤。”
雍廪接过剑鞘,将短剑插入其中,随后拱手行礼,声音低沉而坚定:“是。”说完,他转身退下,步伐稳健,背影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国大夫目送雍廪离开,随后对身边的下人吩咐道:“去安排好他的一切事宜。肉和酒要时时供应,住房要有炭火,与我一样的待遇。听见了吗?”
下人躬身应道:“是。”随后快步退下,去安排雍廪的起居。
厅内只剩下高大夫和国大夫两人。高大夫走到国大夫身旁,低声说道:“国兄,此人果然非同寻常。只是……此事风险极大,万一失败,你我恐怕难以脱身。”
国大夫目光深沉,缓缓说道:“事己至此,唯有放手一搏。齐国不能再任由公孙无知胡来了。”他顿了顿,语气坚定,“雍廪此人,心志坚定,手段果决,正是我们所需之人。”
高大夫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却也带着一丝决然:“既然如此,我便与国兄共进退。”
国大夫看着高大夫,说:“你可有生脸子,安排几个,届时,看着雍廪,他刺杀成功,则己,一旦不成,绝不能活。”
高大夫迟疑了一下,瞬间明白国大夫的苦衷,说:“兄长,果然周全。”
两人相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厅内的烛火微微摇曳,映照出他们凝重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