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帝:“谁要陷害她?”
殿内霎时死寂。
林啸治:“……”
宋氏:“……”
林采薇:“……”
林啸治喉结滚动,宋氏帕子绞得死紧。
林采薇只觉后背冷汗涔涔,她心中隐隐有怀疑对象,她才回侯府没多久,只跟谢沐瑶和沈思颜有过冲突。
额,总不至于是江晚吧?
她觉得宋江晚最近表现挺好的。
与她一同考核的还有谢沐瑶和另外两位贵女,她对谢沐瑶的怀疑更大一些,但无凭无据,她不敢胡乱攀咬。
林采薇重重叩首:“回陛下,臣女愚钝,臣女不知。
但此事非常蹊跷,一则臣女没有给考官下药的理由,二则若真存心下毒,不可能蠢笨到还将罪证留着不毁尸灭迹。
求陛下明鉴!还臣女清白!”
文景帝若有所思,目光如炬扫过殿下众人。
众人窃窃私语。
“是啊,给考官下药干嘛呢,自己害自己啊?”
“有没有可能是想陷害别人,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被对方将了一军,画本子里都是这么写的。”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
“还有啊,不毁尸灭迹也有可能是众目睽睽没机会下手。”
“我听说这广平侯的大小姐厉害得很,在她家的赏花宴上把那谢家大小姐骂的哟,还谣传谢家大小姐有缺陷……
总之是个厉害不好惹的,说不定就是仇家伺机报复。”
“也有这种可能,若是找不到陷害的人,巴豆又是在她的茶壶里发现的,她是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了。”
……
谢沐瑶隐在暗处冷笑。
林采薇,呵,你找不到证据,我看你如何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