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奴家己经无处可去,求您可怜可怜奴家吧。”女子跪在地上,泪眼汪汪地拉住孙文均的衣袖,就是不松开。
“姑娘,您请自重!您先起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孙文均一边扯着自己的袖子,一边又想掰开女子抓住袖子的手,但似乎又觉得男女授受不亲,不敢上手去碰那女子,动作甚是狼狈。
他只得无奈扯着袖子往后退,可他退一步,那女子就跪着往前跟一步:“唉,姑娘,您先放手行不行?”
那女子还是不松手,只是不停地摇头,她抬起巴掌大的小脸,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楚楚可怜地望着孙文均。
那娇弱模样,引得围观的众人都心疼不己。
“哎呀,这位公子,要不您就好人做到底,留下这位姑娘吧。”
“是啊,看公子您的装扮,给这位姑娘一口饭吃应该不成问题,何必如此狠心呢?”
“这哪是一口饭的事儿,你没听那公子的妹妹说吗?
这位姑娘前几日在西街柳巷卖身葬父,她兄长怜悯她一片孝心,赠了一笔银子给她,并且也说了,不需要报答。
谁承想今日被这姑娘抓着非说要报恩,还让收留她。
这哪是想报恩啊,分明是想进那公子后院当姨娘!”
“原来是这样!不过收进后院也行啊,哪个男人不是三妻西妾的。”
“那哪成啊,人家公子还未娶妻呢。”
“哦,那可就不好办咯……”
……
一旁的孙蕴真见状,只能上前柔声安慰道:“姑娘,快别哭了。你看现在大家都在看着呢,我们不会不管你的。
你先起来,我们好好商量解决办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