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子闻言，眉头紧紧皱起，她作为一名医者，眼中的病人从来都不分高低贵贱。

对于女子这种轻视他人的言论，她心中着实有些不悦。

她语气淡淡地道：“请问姑娘是谢府的大小姐谢沐瑶吗？”

女子被芸娘子这突然的一问愣住了，她不答反问道：“你问我姓名干什么？难道你们看病救人还要看人的来处吗？”

芸娘子看她的反应，己经猜到她就是谢沐瑶了，她了然一笑道：“不看来处，只是对谢小姐的事略有耳闻。”

谢沐瑶心下一沉，她万万没有想到，如今就连一个刚来京城不久的大夫都对她的事情了如指掌。

她尽量克制住自己脸上狰狞的表情，说道：“芸大夫既知晓我的事，那么想必也能明白我想要改变的决心有多大。

只要能改变成功，花多少银子我都在所不惜。”

芸娘子摇头道：“银钱是一方面，但我绝不会拿无关之人来练手。所以，就看谢小姐你自己是否愿意承担可能失败的风险了。”

谢沐瑶一愣，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可以呢？我可以多找点人给你练手，你这样不就更容易成功了吗？”

芸娘子放下手中的茶杯，面无表情地看着谢沐瑶，淡淡道：“我有自己的行医原则。”

说罢，她便不再多言，只是端起茶杯，悠然自得地品味起香茗来。

谢沐瑶口中的贱奴、贱婢和贫民也是人，若实验失败，容貌对她们的影响也是巨大的。

她不可能拿她们开刀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