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真跟我说,她兄长到现在还惦记着宋江晚呢!
可真是稀奇。”
陆锦茵闻言,神色一变,手不自觉地攥紧成拳。
她心里嫉妒得很,但表面却装作惊讶地道:“竟还有这事?蕴真不是说两人的亲事己经黄了吗?难道孙公子还想要娶她吗?”
苏婉莹将陆锦茵动作都瞧在眼里,她嘴角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摇摇头道:“这就不知道了。”
陆锦茵心头泛起一阵酸涩。
自从母亲说过孙家与陆家门第不匹配之后,她便收起了对均哥哥的心思,甚至都不常去孙府找孙蕴真玩了。
她本以为,自己早己经接受了均哥哥以后会娶别的女子,两人举案齐眉,琴瑟和鸣。
可她如今只是知道均哥哥心里住着宋江晚,她便己经嫉妒得发狂了。
宋江晚怎么配?
她怎么配得上均哥哥的喜欢?!
陆锦茵的眼神微微一黯,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但这落寞转瞬即逝,很快就被浓烈的嫉妒所淹没。
陆锦茵:“我看那宋江晚,无非就是长得稍微有点姿色罢了,这才把大家迷得晕头转向。”
苏婉莹故作漫不经心地附和:“是啊,若她没有那副好样貌,估计也就没人会被她骗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陆锦茵的神情,果然看见陆锦茵听明白了她话里隐含的意思。
陆锦茵脸上露出恶毒的神色,语气充满了不屑和鄙夷:“哼,等她没了那副好样貌,看她还怎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