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近三十,外头养着好几个粉头,私生子都好几个了。
还扬言要正妻容他纳外室为平妻。
正经人家谁肯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宋氏闻言勃然变色:“放肆!这等腌臜门户也敢来议亲?我侯府千金岂是这般轻贱!”
张媒婆阴阳怪气道:“轻贱?怕是没人要才对吧。满京城谁不知道贵府千金曾沦落风尘的事。
王二公子就爱这调调,不嫌弃令爱的过往。
虽说浪荡了些,可什么锅配什么盖,这不是天作之合吗?老身这红线牵得正正好!”
宋氏气得发抖:“你住口,来人,把这泼妇给我轰出去!”
这张媒婆今日本就是收人钱财,专程来恶心人的。
被家丁架着往外拖时,仍不忘唾沫横飞地继续嚷道:“王家二公子说了,就算令千金身子不干净,生不出孩子也无妨。
他那些庶子庶女都可以记在令爱名下,横竖都是他的种。
只要令爱视如己出,他绝不嫌弃!
二公子不嫌弃她身子脏,还肯给她名分,这简首是祖上积德!二公子在外头养的那些粉头,哪个不是从窑子里出来的?
令爱入府正好跟她们作伴!谁也不会嫌弃谁!
要我说啊,满朝权贵,有几个不介意林大小姐沦落风尘的?趁早嫁了吧,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咯!”
张媒婆被扔出侯府大门,扯着破锣嗓子喊道:“侯府可要想清楚喽!令爱这副身子骨,正经人家谁肯要?
再过两年人老珠黄,连王二公子这样的都看不上她了!
到时候可别哭着求老身来说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