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侯夫人命令的王管家哪能让她这么轻易跑了,首接像拎小鸡仔似的将人拎回来。
两名家丁当即架住张媒婆双臂,首接赏了张媒婆几十个嘴巴子。
王管家气势全开,语气森冷:“若胆敢再口出恶言,污蔑我们侯府小姐,下次可不就是掌嘴这般简单了。滚!!!”
张媒婆摸着瞬间被打肿的脸:“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此后数日,虽无媒人敢登侯府门槛,但关于林采薇的污言秽语却似疫病般蔓延全城。
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多半出自与侯府积怨的朝敌之手。
这些污言秽语最终还是传到了宋氏耳中,宋氏终于支撑不住,生生被气病了。
宋江晚与林采薇在宋氏床前侍奉汤药。
林采薇轻抚母亲的手背,柔声道:“阿娘,女儿的清白之身尚在,外头那些闲言碎语何必放在心上?
我活这一世,原就不是为他人眼光而活,他们说什么都伤不到我分毫。”
宋氏愁思不散:“你不在乎,阿娘在乎!怎能容他们这般轻贱侮辱我的女儿!
都是阿娘的错,当年若不是我一时疏忽,你也不会走失,更不会遭此劫难......”
“阿娘,别这样想。薇薇从未怨过您,不是您的错,要怪就怪那毒妇青檀存心害我。
除了在青楼那一年受了些委屈,后来有师父师娘护着,女儿过得很好。
师娘特意嘱咐了,您要少忧思才是。”
林采薇此刻心中泛起一丝悔意。
那日她一时冲动,将自己曾在青楼的往事和盘托出。
她本不以这段过往为耻,更不愿遮遮掩掩,受人掣肘。
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坦坦荡荡地站在阳光下,任人评说。
可她万万没想到,最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的,竟是自己的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