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靖远闻言挑眉,指尖缠绕着她一缕青丝把玩:“且说说,是何种过错?”
“三郎先答。”她娇柔地咬住下唇,指尖揪紧了他的衣襟。
他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耳畔道:“你偷天,本公为你望风;你弑神,本公替你埋骨。这般说,可还明白?”
苏靖远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现在可以说了?”
府中谁人不知,青檀嬷嬷行事最是稳妥。
有白氏撑腰,这些年从未出过差错。此刻见她这般情态,倒真勾起他几分好奇。
“那若是……妾身性命垂危,三郎可愿相救?”
苏靖远眸色一沉,捏住她下巴的手收紧:“究竟何事?值得檀儿你这般吞吞吐吐?”
青檀这才和盘托出:“九年前的上元节,广平侯千金林采薇来府中做客,无意间听到了婉儿是我们女儿的秘密。
当晚……我...我便找了对拍花子夫妇,将她卖入了青楼。
近日婉儿从林采薇的及笄宴上回来,说那对拍花子夫妇似乎己被广平侯府擒获……”
苏靖远瞳孔骤缩,猛地扣住她手腕:“这等大事,你竟瞒我九年?”
“那时你正为漕运案焦头烂额,檀儿不忍再添你烦忧……”她泪珠滚落,“我以为那对拍花子夫妇早就逃之夭夭了,没想到会被抓到。”
苏靖远脸色铁青。
青檀柔弱无骨地扑进他怀中,哽咽道:“三郎,此事是我一人所为,即便被他们抓住,檀儿也绝不会牵连三郎和婉儿。
但若他们既己擒获了拍花子,却又不报官拿我。
我担心……我担心他们是以我为饵,顺藤摸瓜查探出婉儿的身世,进而暴露我们的秘密。
妾身死不足惜,可若连累三郎和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