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令他震惊的是,苏靖远竟也是当年偷龙转凤的参与者。
他指节骤然收紧,眼底翻涌起惊涛骇浪。
嫡女庶女身份互换——这是一个为人父者能干出来的事?
至此,真相己然明朗:当年拐卖林采薇的,正是青檀与年幼的苏婉莹母女。
那时的苏婉莹尚在稚龄,却己如此心狠手辣。
这一家三口,当真蛇鼠一窝!
绝配!
呸!呸!呸!
更令他痛心的是,晚儿的生父,竟是如此不堪之人。
林砚之眉宇间阴云密布。
此事,他该如何向晚儿启齿?
暗哨抱拳低声道:“属下告退前还有一事禀报。在清源巷监视期间,发现另有他人也在暗中观察青檀,属下曾与其短暂交手,看招式路数……似是白府的人。”
林砚之指节轻叩桌面,眸色微沉:“如此说来,裴国公夫人也在派人盯梢青檀?”
暗哨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更低:“属下……确有此疑。”
林砚之广袖轻挥,示意暗哨退下。
他指腹<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青瓷茶盏,眼底暗潮翻涌。
看来白氏倒还是个明白人,自母亲透了口风,便立即派人暗中查探真相。
既被白氏知晓真相,晚儿……终究要回到那裴国公府了。
这个念头像钝刀割肉,在他心头缓缓碾过。
他闭了闭眼,将那股酸涩强压下去。
也罢,至少……
从此再无人敢轻贱她的身份。
可那裴国公府是个豺狼虎窝,晚儿回去了之后,林砚之鞭长莫及。
谁能在她身边时刻护她周全呢?